周常安不松手，他俩额相抵，李枣黑亮的瞳孔中倒映周长安的脸，他俩已经三年多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亲了好久之后，周常安嘴，问：“人家送给你的冰淇淋是巧克力味的吗？”

李枣低看着他俩握在一起的手，将手了回来喃喃：“这样不对，这样不对。”

李枣以为自己可以走了，结果周常安突然轻轻抱住他：“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们……”

个就职技术的大学室友呗！怪不得不害怕呢。”

李枣了：“哦……”然后低下去了，周常安突然站起来离开了座位，这让李枣觉舒服了一些。过去了十分钟，李枣偷偷在手机上玩消消乐，他实在听不懂那些市场营销、企业理什么的，他只想个普通的码农。

众人纷纷起谢离开餐厅，李枣背上背包就想跟着大队一起去，结果席琳拽住他：“去哪啊小李？周常安人呢？”

周常安轻声说：“我很想你，你知吗……三年里一直都在想……我和沈乔松到找你，哪里都找不到。”

“哦，谢谢。”

没人应答，他不想去，于是返回回去，可是隔着远远的，他就看到席琳再往这个方向看，他不好意思一个人回去，于是又回到厕所门：“周总？席总监找你，周总？你在吗？”

席琳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席琳，你叫我e就好啦，我是隔财大的，被他俩拉过来创业，我没准还在A大里见过你呢。”

李枣小声说：“你，你，怎么……席总监找你，我，我要走了……”

“席总监找你。”李枣将手机递给周常安。

“可以打电……”周常安的手机就摆在李枣面前的桌上，“拜托拜托，”席琳笑了一下：“我不去男厕所啊。”

他拿起周常安的手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纸是他的大学毕业照，那是从合照中截下来的，非常模糊，李枣在照片里站在最角落的位置，被人遮住了大半，一张脸，照片上的他神恍然，面无表情。李枣盯着手机锁屏看了一会，直到手机熄屏了才反应过来。他问了服务员后朝着厕所走去。他走到厕所门，喊了两声：“周总？周总？周常安，你在吗？”

李枣撂下一句：“在后面。”就甩开席琳的手匆匆跑掉了。

李枣不说话了，周常安抓着他的手十指叉，像情侣一样：“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了？不是说好了吃完年夜饭就回来陪你吗？”

“……好吧。”李枣恋恋不舍地关上消消乐。

“什、什么？”李枣挣扎了一下，周常安贴到他耳边：“你讨不讨厌我？我能不能亲你？嗯？”

他只好走去，一间一间敲着隔间的门：“周总，周总，周总，周唔！”他被一只手扯了去，周常安靠在隔板上：“找我嘛？”

席琳扯了扯他：“哎，你能不能帮我去找一下周常安，他去卫生间了。”

李枣挣轻轻挣开周常安的怀抱，推开隔间门跑了去。餐桌上，侍者已经将餐收走了，沈乔松看到李枣回来，装模样地瞅了一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也就不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今天跟大家一同共享了一顿非常愉快的晚餐，非常谢各位，祝大家工作顺利。”

晚上回到家，李枣想着他跟沈乔松周常安复杂的关系，叹了气，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李枣爬起来，对着的照片倾诉自己的烦恼，照片上的夫微笑着看着他，他摸了摸照片上的脸，躺了被窝里。

他轻轻啄了一下李枣的嘴，见对方不抗拒，他吻住李枣，尖卷腔，所有的声音都被咽了肚里，狭小的隔间里，李枣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动声，还有齿之间亲密吻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