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对的，我们是亲兄弟……不能……”

“不，让他离开……”

褚思镜的手摸到了褚思钰的脸。好冷，冷得让他浑一抖，可是，真的摸到了！没有消失，没有惊醒，他真的摸到了弟弟的脸。

褚思镜注视着那张跟他长得一样的脸变得扭曲痛苦，褚思钰后退几步，手指在脸上抓挠，又去掐住脖颈，像是在跟自己搏斗。同时还发了一连串诡异的呓语，不是从咙里发的，从四面八方响起。

“呵，没想到你保护他的意识这么，竟然能冲破控制，但是，没用的。”

褚思镜困惑地看着褚思钰，他听不懂的奇异的声音不停在周围回响，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褚思钰的下半开始变化，双化成一滩黑粘稠的东西，似墨，似泥沼，表面是光的，无法分辨是还是固，能变幻不同的形状。

“哥哥，”褚思钰凑得越来越近，褚思镜能清楚看见他脸上凸起的伤疤糙的纹路，那么真实。“我知你很想我，我也是。真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你们人类太可笑了，想的事情不能，仅仅因为有亲缘束缚。这事在我看来，就跟你们每天要吃饭，要喝，要呼一样的自然。”

“思钰，你怎么了，你还好吗？”褚思镜很担心，刚才的让他知，这一回跟以往任何一次梦境和幻觉都不同。很久没接通过的双生之间的心灵应，方才竟然闪过了一瞬，他心如雷。

在褚思镜看来，仅仅转瞬过后，褚思钰就恢复过来，变成刚见到那副冰冷的面孔，慢慢向他走过来。

没等反应过来，他闭的嘴就被褚思钰地撬开，腻的像蛭钻腔，在里面肆意游走。

“兄长快走！”

“别忘了我拥有你的全记忆，你离开前，他喝完药睡熟的时候，你想什么？我可都知。这就是你的望，我只是放大了而已。”

褚思钰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发生了变化，被他碰的地方，像化的蜡变形，褚思镜的手掌受到蠕动，如同虫在肤下的血里游动。

是思钰，是他的弟弟。

褚思钰在他走神的瞬间，靠得近得不能更近，翘的弧度一模一样的鼻梁撞到一块，寒冰一样的贴上来。褚思镜怔住，弟弟这是……

褚思钰咙里挤沙哑的喊叫，跟刚才的完全不同。

“你不要想引诱他！我绝不允许……”

“思钰，思钰！”褚思镜欣喜不已，不断抚摸着冰凉的、胡茬有扎手的脸颊肤，激动的泪淌下来。

“哈哈哈哈……”褚思钰笑起来，笑得恣意张狂，“我们之间的连接还太弱了，这样你不能很快找到我，来吧哥哥，加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失去了思钰两年，他不能再辜负弟弟的好意。

“安分一。”

“不！你不能伤害他！”

“住手！你怎么能！连我都没……没这样对待过兄长，不可以！”

他们的关系……难同胎双生，着相同的血、长着相同的脸还不是最的联系吗？

不消失的这两年思钰发生了些什么，变了多少，只要还活着，只要能再次相见，他一定会救弟弟，带他回家。

“什么？”

黑泥从地上蔓延过来，缠上了褚思镜的，又在空中分两，绳索一样缠在他的手腕上，将他从地面拎起来。黑泥之上，还浮着褚思钰的上半，那张脸又如刚相见时的冰冷漠然，像

“终于见到他，你不应该很开心吗？这不是你最大的愿望吗？”

被乌暮岛岛民称之为“渥旃”、被横公称之为“尊主”的神秘存在，正与褚思钰残存的意识用非人类的语言。

褚思镜被大的恐惧扼住咙，浑都瞬间僵，一动也不能动。他受到一大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压迫力，在这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会化为齑粉，能的唯有臣服。

褚思镜的睛还睁着，惊愕地看向熟悉的眉，看到思钰的眉逐渐拧起来，又是那痛苦的表情。接着他被一力量推开，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我……”褚思镜迟疑了一下，弟弟虽然从前也切贴心，却不会说这般直白的话语，“……是的，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