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母亲并安抚着她的情绪。
「请你们……」父亲同时拥抱着母亲和母亲的丈夫说道:「代我……代我的父母……代我的妻子……代我的儿子,好好照顾着我这可怜的小nV儿吧……」
父亲拍拍他们的肩膀,眼泛泪光,走到我的跟前。
「斯露德……」他握紧了拳头,板起脸来,神情非常复杂,交集着愤怒和悲伤,父亲的眼眶里掉下了一、两滴眼泪,他对着我大喝道:
「从今往後,你再也不是我阿拉曼.东孤洛夫的nV儿!我要跟你断绝父nV关系!你再也不是东孤洛夫的人!」
父亲的吼声非常响亮,声音划破天际,冲破海洋。怒吼声把山林里的飞禽们吓得展翅高飞;把田野里的走兽们吓得到处乱窜。
我呆呆地看着父亲,父亲把话说完後,便立刻转身,他看也不看我,也不等回去的公车,便匆匆地沿着来时的路徒步走回去,最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一个拐弯中。
这是我对父亲的最後印象,从此以後,我再也没有看见父亲,直到与兄长重逢後,才得悉因为妈妈的Si而自责,最後举枪自尽。父亲在海参崴与我离别的时候,我没有痛恨父亲,反而不停地怪责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听话,常常跟叔父叔母们和堂兄弟姐妹作对,使到父亲不得不把我从图拉轰到遥远的海参威……
我的心虽然还未完全破碎,却碎裂成一小块,我的心情活像一只因为喜Ai顽皮捣蛋而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似的……
那天晚上,我在母亲和母亲的丈夫为我准备的新房间里,我躺在床上看着天窗,天窗外闪烁着点点星光,然而,闪烁的星光似乎未能安抚我不安的情绪。我cH0UcH0U噎噎着,母亲陪伴着我,她在床边不是安慰着我别伤心、别难过,就是拥抱着我。过了半夜以後,我哭累了,眼皮不停地开一下、闭一下,母亲看我开始有睡意,她亲了一下额头,她对我说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以後将会是美好的一天。母亲说完了以後,便回到睡房去了。这一趟旅程,我和父亲都在赶路,根本就没有好好睡一觉,心身疲倦的我,不到一会儿,我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