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虞澄怔怔瞧着手机屏幕，脑子像是被chou了个干净，他被迫停止思考，心里只剩一句话：

不可能。

轻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将他从一片空白中拖了chu来。

“画质不怎么样，可还是看得chu来，你们俩lun廓线很像。”姚舒景盯着照片看了会儿，抬起tou又看看面前的虞澄，这样来回对比几趟，更加确信无疑，“一，模，一，样。”

没来由的心虚，让虞澄偏了偏tou，躲开了姚舒景探究的视线。

“不然你去打探消息吧，你只要往学校走廊一站，说不定就有老师认chu‘你’了。”姚舒景怂恿着。

虞澄吞咽了一下，没理会他，径自问dao，“你确定这个人就是gong锐的初恋吗？”

“当然，图片可是gong锐自己发chu来的。”姚舒景哼了声。

虞澄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gan觉心tiao得厉害，怀里就像是揣了只躁动不安的兔子，怦怦的响声几乎让他想伸手去捂住心脏。

好不容易维持住表面的淡然，虞澄敛过眸光，轻声追问dao，“据我所知，gong锐只有你这么一个前男友。那个初恋真的存在吗……会不会是你误会了？”

“你觉得我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想象力过于丰富吗？”姚舒景嗤笑dao。

虞澄沉默不语。半晌，姚舒景收了笑容，目光一凛，“这个问题很简单。初恋有很多zhong，暗恋可以，单恋也可以。至于gong锐嘛，他自己说的，他和那个初恋虽然没有正式jiao往过，不过距离在一起也只差一点了。”

虞澄挑了挑眉。

只差一点？

虽然他和gong锐都是历yang中学的学生，但校友关系和情侣关系之间的距离，不是说一句话就能抹平的。

如果……如果说gong锐找的人真的是他，那么这件事也太不可思议了。他可以确定，在历yang中学的那几个月里，他gen本不认识gong锐。

无论对于这个名字，还是对于这张脸，他都毫无印象。

见都没见过，还谈什么恋爱。

不，话也不能这么说，网恋就是不用见面就能谈的。可即使是网恋，也需要jiaoliu基础吧？

用最宽松的标准来判断，他也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和gong锐说过一句话。

这算哪门子的“差点在一起”？

chu于某zhong隐晦的小心思，虞澄不想让姚舒景知dao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只好拐着弯地提问。

“历yang中学每个年级都有单独的教学楼，跨年级谈恋爱很麻烦。既然他们是互相喜huan的，平时应该找时间chu来约会吧，是在校图书馆还是在小hua园？”

这些当然是随口胡诌，不过只要姚舒景能给chu一些细节信息，也能帮他排除掉错误选项。

有万分之一的可能xing，这一切都是误会，他不是gong锐要找的人。可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wu，明明希望得到肯定的结果，却想通过别人的否定来确认。

姚舒景果然摇toudao，“这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知dao他们俩谁更主动吗？应该不是gong锐，我很难想象到他追人的样子。”虞澄假装轻描淡写dao。

无论姚舒景的答案是肯定还是否定，虞澄都会知dao，这件事与他无关，因为他从没有主动表达过好gan，更没有在校园里见识过gong锐的主动。

谁知姚舒景忽地笑了chu来，“我也很难想象。不过那位初恋很有意思，有次我把gong锐guan醉了想tao他的话，你猜我问chu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