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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朕想让你沾沾光(2/2)

刘傲满饮一杯,挥手:“这有什么?明明是他们没事找事!”

王莽呢?王莽怎么不见了?刘傲悚然惊醒,挥舞着双臂惊叫:“王莽!王莽!”

王凤见淳于长为照顾自己如此憔悴,自然动不已,便向太后王政君大力推举淳于长,令他领了执掌四城门守卫的实权校尉。至于王莽,王凤到临终前才想起来向太后举荐他,已来不及为他再多谋划,便撒手西去了。

张放接唱和:“卫尉宇文钧不是回乡丁忧去了?前阵陛下还曾说起,要寻个顺、可靠的继任。”

“陛下不要婢伺候了?”公孙澄一双泪朝他近,脖颈上横着的长剑鲜血淋漓。

刘傲心突突狂了一邪汗。梦中情景却在他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只留下一悲伤、愤怒,又无助的觉。

那晚他睡得沉,梦中他又回到云门乡那片碧空下的草原。那里安上了球门,他和发小程、他的室友们,校队的伙伴们,一起在山间奔跑追逐。

“陛下?”张放手提灯盏,白皙英俊的脸庞现在他面前。

照看些个,你瞎了?”

淳于长为他续上一杯,谦恭:“陛下宽仁。不过诸位公卿所言也有几分理。守卫禁、执掌仪仗乃卫尉之职责,臣一小小校尉,的确不该批甲擅未央。”

可天边突然乌云压,雷鸣阵阵,山间朔风卷起阵阵血

“偷情不算偷?畅实乃世间大盗!”淳于长捉住他手腕,凑上去要亲他。张放扭躲开,笑骂一声“”,便上去了。

“陛下可也想臣?”张放一白衣,吐长悬在一条白练上随风飘

“还寻什么?朕看淳于将军就很顺。”

日落之时,刘傲已喝得痴眉醉不打弯儿。上来后,他胡吃了两,便歪倒在案上昏睡过去,后来怎么回到未央的,竟全无知觉了。

淳于长蓬垢面,被五大绑跪在地上,忽然一利斧劈下,他胖大的颅轰然落。

刘傲在亭中主位落座,仆役为他了两茶,不多时淳于长和张放也到了。

如今又是如此。早间在朝堂上,他与淳于长一同挨了骂,这会儿却只淳于长一人得了封赏;被戳脊梁骨“以侍主”的是他,到来一步登天、位列九卿的却是淳于长。王莽不禁暗自嗟叹,或许自己没这个命,何苦作挣扎。却又怏怏不服,不甘就此认命。

席与上巳节的觞曲相同,唯一的区别是,浮在中的酒杯停在人面前时,人无需诗作赋,而要上演练骑术。

张放扬扇照他脑袋上就是一下,咬牙骂:“你说谁是‘盗’?”

这回王莽颇有,每局开始时,他便从下人手中接过浮杯,递在刘傲手中,请天放杯。既然杯是从刘傲座前发,自然不会停在刘傲面前。因而酒过三巡后,淳于长上表演了一回骑、一回双驾;张放撒手站立在背之上,引来一片惊呼喝彩;就连王莽也到一回,他骑一连跨越三木刺栅栏,下后面不改,众人纷纷抚掌叫好。刘傲则乐得宽坐,开开心心喝酒,不用担心上怯。

哦,还有淳于长、张放和王莽,他们也同他一起,在烈日下挥洒汗、推搡笑闹。本来嘛,他们也都十八九、二十来岁,正值无忧无虑的好年华。

前任大司王凤病重之时,侄王莽同外甥淳于长一,衣不解带、夜以继日地在他病榻前悉心伺候。淳于长一向养尊优、心宽胖,没几日便累得瘦脱了相;王莽则过惯了苦日,累是累,却并不挂相,力壮一如往常。

“今日朝堂之上,陛下当众偏护臣,令臣怀不已。”淳于长单膝跪地,举杯邀敬天,“臣以此酒拜谢陛下,此生必定结草衔环,以报陛下隆恩。”

话一,淳于长立刻跪倒在地,呼万岁谢恩。张放也举杯祝贺,气氛一时火。君臣和谐,刘傲禁不住洋洋自满,转却瞥见王莽神黯然,似乎若有所思。

喝到之时,淳于长谈笑间说起正事。

话说到这份上,刘傲再傻也听懂了。可他并不清楚卫尉是什么级别的职位,听这意思,应该是个守门开的苦差,没什么大不了的;淳于长办事麻利,情商又,刘傲很喜他。

淳于长搂过他肩膀,笑:“你那情郎,你还不知?我能看得住?不过,君倒不至于同你争。他领了长信懿旨,怎可‘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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