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好单手揽住他，把人锁在怀抱里不叫动弹。等到两只手都上完了药，褚也衣裳半，人也醒了大半，黑沉沉的一抬，妩媚中透几分冰冷的杀机来，好似淬毒的朵。

东屋木门吱呀一声被人踢开，灯火照亮来者沉默俊的面容，他有力的臂弯里躺着一个被狐裘牢牢裹住的人，只微微黑的鬓发和小半张白净的脸，然而即便是这样两简单的颜，偏生能叫人看得挪不开，恨不得掰来好生瞧瞧全貌。屋内冷沉的黑似乎也因此染上了缱绻暧昧，男人将怀中人轻轻置在内室榻上，起去打了盆。

褚也自他怀里勉坐起，刚要动作，熟悉的自难以启齿的位置涌上，腰一酥，整个人又倒了回去。他咬住，生生遏住了到嘴边的。

混账！

传言说……”

那一掌不轻不重，羞辱一般的力度，若换了别人伺候这不知恩的小祖宗，迟早憋一肚火来，可那男人像是习以为常，依言松了禁锢，恭顺的如同一条卑微尽忠的狗。

他一抬手，不偏不倚地轻掴了男人一掌，嘴里令着：“放开。”

“行了行了。”另一人不耐烦打断他：“这市井里的胡猜测有什么好说的？小，你可知刚才打过的人是谁？九少爷边三不三会现一个侍卫，那可是个厉害角，像你一样想法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没人试过么？次次都是有去无回。就连府里的少爷小想欺负人，也专挑那侍卫不在的时候。所以有些话咱们嘴上说说行，真了，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他目一抬，与赢狼河如幽夜的目光撞上，分明是自下往上的角度，偏偏显几分居临下的气势来。

他嗅到男人上清洌的气息，衣下的双不自禁绞起，周泛红，倒衬得一对眉目愈发艳了，嘴里无声骂了一句。

“忍忍。”男人低声说。

褚也中了药，神思恍惚着，哪里能明白意思。他骨里就是个倔的，从不知顺服为何，当下蹙起眉，胡挣动起来。

年轻伙计被他说得脖一缩，不敢再念那传闻中容倾城的褚也，却又忍不住好奇起那名神秘侍卫来。

男人拧了帕，小心拭去周围血污，褚也吃了痛，下意识缩手，被摁住了。

陷在狐裘里的人不适地动了动，发一声难耐的低。一张柔姝艳的脸探来，双颊酡红如醉，角缀着刺目的红，端得是一副活生香的场面。那长睫恹恹一掀，又似海棠睡，连弧都带了天然的媚，钩一般直挑人心窝。

“脱了。”他懒懒吩咐：“我要用你。”

只是那中此刻迷蒙一片，全然不是清醒的模样，葱白细指搭在床沿，袖摆垂落，显雪白皓腕上一大圈目惊心的伤痕。

那四少爷褚虞文不成武不就，浑然一个酒饭桶，也就在钻研奇技巧上格外有些本事，也不知从何寻来的下药，连他服下能解百毒的丹都不了丝毫作用，叫他差栽在了这贱人的下作手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