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哲吞了唾，低声：“脱光。”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二十，萧程哲和夏旭转悠了一下午早就饿了，于是不再聊天，专心埋吃饭。

“我就先看看。”萧程哲说着，手上来回翻着看那盒，是他没用过的牌。看了一会儿没研究个来。

他以前也喝过俞宸寄存在酒吧的天价洋酒，结论是：没喝个什么优来。

他回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萧程哲没了踪影。透过浴室的半磨砂玻璃，夏旭瞧见萧程哲在洗手池前翻找着什么，走过去一看就见到对方正拉开屉仔细地观察里面的“计生用品”，夏旭张了张嘴，半晌才：“刚吃完饭……”

夏旭的手颤了颤，但没有抵抗情绪地弯下腰，将薄薄的贴内从上扯了下去。同居了几个月，他早在萧程哲面前展示过不知多少次了，但今天特殊的环境还是让夏旭生了几分本能的羞耻心。

萧程哲从后方上前半步，手搭在夏旭赤的腰间，奖励地亲了亲他的耳朵和鬓角，夸奖他的很好。

夏旭偏着躲避着镜里的视线，双手错将T恤脱下。萧程哲退后一步，将夏旭光洁的后背映帘，夏旭的动作没有停顿，放下手解开腰间扣至倒数第二格的带扣，很快就伴随着“啪嗒”一声落在脚边。

吃完饭后，萧程哲把餐车退了去放在走廊上，一边给房门挂上“请勿打扰的牌”一边小声嘀咕。

夏旭被萧程哲从后环住，他手一抖，抬起来，从宽大清晰的镜里看到了自己，还有埋在自己肩窝的萧程哲。随而来受到的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透来的炙呼。

萧程哲亲了亲夏旭的耳垂，手钻了他的T恤下，碰到温燥的肌肤。夏旭低声：“回房间……”

“这地方都是卖环境和服务的。”夏旭在落地窗前又看了一外面的夜景，还是选择把纱帘和遮光布帘全都严严实实地拉了起来。虽然知外面不会有人，但他不这么就是不安心。

夏旭思维一滞，了一瞬，但至少没有就这样靠在萧程哲怀里，还靠自己的意志稳稳地站着。

“说不定我天生就没有富贵命呢。”

夏旭向后一步从中迈，赤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拖鞋也被他留在了原地。

夏旭瞥到他另一只手上拿的剂，走过去清了清嗓拿过：“这个就先放在这吧，我待会儿洗澡的时候会用的。”

卫生间里的灯光太明亮了，与家里卧室昏暗的床灯截然不同，宽阔的镜更是让整个空间从视觉上变大许多，夏旭焦躁地动了动，偏过去不敢直视镜里的自己。

“那，你自己脱。”萧程哲了嘴，命令。

“不要，就在这好不好？”萧程哲在夏旭耳边耍赖地要求。

萧程哲知夏旭在说自己的衣服，他想了想却摇说“等会儿”，接着从洗漱台上拿起刚才夏旭手抖掉下的剂，撕开包装。

不过，作为sub夏旭很清楚，自己的服从，甚至包括这份显而易见的羞耻在内，都是能让萧程哲到满足的行为。

平心而论，这顿中西结合的晚饭的味还算不错，只不过看过菜单上的餐价格后，萧程哲对这顿饭的价比不评价……

在卫生间的镜灯下夏旭的廓显得分外柔和，萧程哲侧看到他故作镇定的表情，又低沿着他掩盖在t恤下的躯将视线落到上，最后是脚和绒拖鞋之间的那一截脚踝。

“衣服……”

饭后不宜剧烈运动，但是可以有运动。萧程哲在心里嘀咕着。

作人员终于走完了程迅速离开了房间，两人这才悄悄松了一气。

夏旭张了张，最终还是闭上了嘴，糊地“嗯”了一声。他很难拒绝萧程哲难得的请求，况且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

这段时间他长胖了一些，至少看着不再是包骨的模样了。虽然整还是偏瘦，但起码腰上都多了，也不再细得和筷一样，看起来健康许多。

在萧程哲得到满足后，从来没有哪次会忘记给予夏旭相应的反馈和意。那从到脚令人脑发麻的意和快尝过之后就难以忘记，夏旭逐渐从战战兢兢地被动接受转为主动地信任——相信这时候只要乖顺地听从萧程哲的命令就可以了。

在家里的时候，夏旭经常提前在浴室洗漱的时候就好准备工作了。

他双手扣在夏旭腰间，叫人没办法离开原地，也没办法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