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难得对他说出的几句话。
他意识到自己对此毫无抵抗力,哪怕温特对他做出再多、再严重的侮辱,他也只会为自己听见了温特的声音而陶醉得无可自拔,甚至腥甜的喉咙还哑着,也要发出两声抑制不住的笑来。
其实不要说做男人,他现在这样子,根本连做人都早就放弃了:“温特……我是什么都好,哪怕是你的狗也好……但我的身体的确是男人,我为此感到高兴,毕竟你就喜欢男人,对吗?尤其是像库恩那种白净纤细的男孩。”
温特愣了愣,正当维斯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砝码时,温特却猛然盛怒起来。
维斯提到了他最不希望提及的一件事。
温特并不知道自己那晚是怎么和库恩睡到一起的,他在此之前甚至没有见过库恩。
但显然,醒来后羞愤到打算自杀的库恩也是受害者,于是他拦下了对方,简单安慰了几句,两人就这么莫名联系了起来。
他们两个把这事藏得很严,毕竟现在的同性恋,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进个医院或者监狱的“精神病”了,而是一个不小心都要丢掉性命的罪名。
维斯在这个关头提起来,不得不让温特以为他就是幕后黑手,尤其当温特存着一丝侥幸心理,抬脚碾在维斯刚遭受虐待的腹部,逼问对方是如何知道时,维斯偏偏一副得意的样子,不无骄傲地说“我什么都知道”,温特的愤怒便瞬时间到达了顶峰。
对于维斯的人品,温特早就不抱什么期望,但这是维斯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地设计陷害他,连带着那曾经让他痴痴迷恋的笑容,此刻都显得无比令人生厌:“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很丑?”
维斯以为自己听错了——温特从没这么说过,维斯从小并不爱笑,如果不是过去的温特总是说他笑得好看,他恐怕一生也不会这么经常去笑。
但他侧着头想了想,又觉得温特现在说出这话也不奇怪。
他见过库恩,和那个男孩比起来,自己既不年轻,也不干净,或许也谈不上漂亮,温特这样想也是应该的。
他并不在乎,对他来讲,自己笑的权利是温特给的,温特现在要收回去,他不觉得不妥。
心里想通了这一点,维斯把口中积着的一点血水吐掉,勉强换了点空气,敛了笑容说道:“但我能给你一些他给不了的……也能给他一些你给不了的……这不好吗?”
维斯并不想给库恩什么好处,如果有机会,他恨不得杀了库恩,但他不能,他现在唯独想要温特想到发狂:“而且,一切都只需要你陪我上床而已。”
他故意说得很轻松,希望这能让温特接受得也更轻松些。
实际上他渴求的,当然不止是这个,他想要的更多,只是不敢说。
关于温特,他几乎只对这种男人的欲望本能有信心,哪怕握着再多筹码足够去逼迫对方,他也不希望让温特做什么超脱本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