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思考了。

他又回看了呆住的林起箫一，神雾蒙蒙的，“快，没听到吗？”

林起箫听他这么说，不免张起来，“疼了吗？我再轻？”

林起箫看顾承征难受，隔着抚摸他的勉安一下，间一团的气，随着手掌落下洇痕。

顾承征径直走去，只丢给林起箫三个字：“去洗澡。”

“这盒是最贵的。”顾承征不明所以地回答，又侧过脸不看他，一副羞愤死的样。

“不是，哈…好舒服……，但是，不对、唔，不应该………”

无所谓了，至少他还记得买最大尺寸的，不会现安全太而不上的尴尬情况——只要顾承征自己承受得住的话，他当然无所谓。

他在顾承征时伸一手指，小心翼翼探索。但事实上顾承征的并不需要他如此谨慎，发育不健康的把所有摆来供人亵玩，男的神经又让他对痛觉迟钝，一心一意地接受畸形的位传来的快。

……

可他知这里有多么，多么生涩。只需要用指尖微微碰，就会颤抖着收缩，再几圈上面的，甚至会一大。

药效比他想的要差，他甚至没能持到晚上。

螺纹、狼牙、凸、异形、持久。

“就应该是这样的。”林起箫俯下，在他下腹“啾”的亲了一下，“我会让你舒服到上天。”

他肯定不会把买这事安排给手下去，林起箫几乎能想象到顾承征走超市买了一堆本用不上的东西，趁着结账从货架上拿起一盒安全扔购车，拿的时候还不忘迅速扫一价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到边，遮掩着轻咳一声。

就像这样。

上的铁链扯的哗哗响。

“你说了今天回来，我洗过了。”林起箫跟上他，等顾承征走到床边时伸手轻轻贴住他的腰，然后被扯着领拽倒，虚压在顾承征上。

或许是遇见了接下来的暴场面，林起箫的前戏温柔得不像他本人。两只手托起结实大，让褪下来，淋淋的对他敞开，明晃晃的勾引他。

“快一。”顾承征又一次他，语调平静，可攥着他衣领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发抖。

“为什么、是这觉……？”他迷茫又无助地问。

顾承征没有像往常一样闭着睛仰躲避，反而仔仔细细看着林起箫的手指怎样一将自己拓开，哪怕他双抖得不成样，双颊漫红，也连睛都不眨一下。

手指碰到布料下的品，他伸手拿顾承征装在袋里的小方盒，呼一滞。

“你买这个的时候挑款式了吗？”林起箫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