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太丢脸了！直到现在我的心还是得好快，不行，我得打电话给睿妮跟她讨论这件事，不然我会被烈的懊悔给淹没。

「考完试？如果我们其中一个人有考指考就代表後年才约。」一旦认真算起时间，日长得可怕。

我没有预料到睿妮这突如其来的发言，只愣愣地听着她说。

於是我摇了摇，也不睿妮看不看得见，「算了，现在没什麽了，跟你说过话现在我觉得好多了。」

电话那响了好几声後才接起，一接通我忍不住就问：「喂，睿妮吗？」

「对耶，那不然等到考完试好了。」睿妮上改。

「我只希望至少在面对我的时候你不需要隐藏，从小到大都是你在照顾我，我也想要为你分担一。你就是太骄傲又太Ai面了，如果真的发生了一定不会跟我说，不过我不准你逞，不怎麽样都要记得我陪在你边，有什麽事都一定要跟我说，知了吗？」

「是什麽事呢？」虽然睿妮的气还是很温和，此刻我却听她的疲惫。

放在心上无法说的问题？以前遇过的烦恼也不少，不过最终并在心上留下刻的痕迹，只是随时间逝淡却，对於十多岁的我们，真的会遇上无法承受的困难吗？

我担心地问：「你怎麽了？声音听起来好累。」

听睿妮这麽说，我忍不住微微一笑，「笨，我们的人生又不是只剩下考试，假日只要你有空我们都可以见面。」

睿妮轻声否认，「不是啦，这是要在校庆那天给全校看的表演，我难没跟你说过吗？」

「我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想跟你说说。」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连我喜陈翔这件事睿妮都不知情，如果要讲今天发生的事情，少不了叙述许多睿妮错过的细节。

这是我们认识这麽久以来，她温和的声音最有魄力的一次，尽不足以对我造成威胁，却让我的心里蒙上一层光，明媚而温。

「练舞？为什麽要练舞啊？要表现给小朋友看吗？」我们许久没有见面，最近睿妮有哪些活动、了什麽事情我完全不知，因为睿妮参加的是慈幼社，我自然而然猜测她练舞是为了表演给小朋友看。

「是吗？你没有事情那最好了。」睿妮没有猜测，直接相信我说的话，「不过关妍，我希望你以後只要有事情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发生什麽事情你都会跟我说，但是我指的不是那些，而是你真正放在心里的。」

「为什麽突然这麽说？讲得好像我有很多烦恼似的。」说到最後我忍不住笑来。

放在心里的？我快速回想过去的片段，每个烦恼我都跟睿妮提过，并没有她错过的，此刻关於陈翔的烦恼并不是不跟她说，只是不想在此刻增加本来就疲惫的睿妮上的负担。

???

最後，睿妮语气带威胁，我听见更多的却是她的决心。

「嗯，有什麽事吗？」睿妮回答，反常的简短。

「後年？我才没有办法那麽久都没看到你呢。」

「也是。」电话那微微一笑，听起来是睿妮今天最真心的一次笑声。

我忍不住否认她，「林小，难你忘记明年我们是考生，本就没有时间休息吗？」

想起在乐社小教室的告白，我突然不知该怎麽开，关於我对陈翔的情，故事太长了，突然要开反而不知该从哪里开始，何况睿妮好不容易才心情好转了些，我不想要自己的困扰也变成她的困扰。

似乎听我声音里的异样，睿妮安抚我，「对不起嘛，因为累得连休息都没有了，所以我们这阵都b较少见面。不过等到明年卸任後就可以恢复到之前的模式啊，至少一个礼拜还能见一次面。」

睿妮笑几近叹息的笑声，「没什麽，只是今天放学留下来练舞，有一累而已。」

睿妮却没有被我影响，「我们认识这麽久了，所以我想如果你碰到放在心上却无法说的问题就会自己憋着，默默去承受一切。」

听着刚刚睿妮这一番叮咛，虽然觉得她是过度担心了，却还是忍不住心中动。

承诺般，我说。

接着她问：「对了关妍，你刚刚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啊？」

「没有，这阵你太忙了，你发生了什麽事我都不知。」说到这里我有些难过，从小到大我们一起长大，生活密切的连接一起，我们所参与的事情几乎重叠，就算没有也会说给对方听，像这次这麽久没有见面还是第一次，错过睿妮生活中的重要事情也是第一次。

於是，「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