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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岂有不饿的道理,到底是翠微上心,知道皇上必定会想吃顿晚餐,早些备下了。
皇上的肚子一阵咕咙叫,早已不听使唤,赶紧唤那小乐子去将人领进来,「她有孕在身,何必这般殷勤,快快让她进来,别着凉了。」
小乐子闻言,乖觉地出了殿领人。
翠微一见到皇上便要福身,却被皇上离了席一把扶住,要她别这般多礼。翠微见皇上如此T贴,仍是微微含笑,将那苏造糕放到了桌上,「翠儿听说皇上为着直隶的水灾,油米不进,总是忧烦,虽知道皇上定然觉得翠儿婆娘X重,但还是忍不住送了些东西来给皇上填一填肚子。」
皇上闻言,久未舒展的龙颜终於笑了开来,「便是你不送来,朕看见你,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半。翠儿,你说,这直隶和苏杭都闹水灾,怎麽直隶便这般严重,灾民各个流离失所,还生了盗匪。」
翠微见皇上提起这事便心有筹谋,有意无意道:「水灾到哪处都会严重,却是善後的本事两处有所差异,江苏一带胜在官员料理有度,不致百姓饥荒,自然不会生乱。」
皇上闻言,不禁觉得翠微说得有道理,「到底不枉朕让林则徐任江苏按察使,他倒是很有手腕,反倒是那韩文琦愚昧,竟主张派兵镇压灾民,还是林则徐懂得人和,亲自赈济灾民,平息民愤,帮着出了不少妙计,却未响现今这个蒋攸銛只顾着修河,百姓的安置都不顾了,实在该Si。」
翠微入g0ng这些年来,早已学会各方讨好,自然是不想与这官员有所嫌隙,「皇上,过不久便是您的万寿节了,听您的语气可是要惩治这蒋攸銛。只是您的龙T要紧,断不可因他而震怒,依臣妾来看,现在直隶就如困兽之斗,要让这蒋攸銛想法子安置也早已无济於事,唯一的解法便是让灾民出关谋生,就像是这水积在直隶需要水道引走,灾民积在城内便会生民愤,自然应该疏通,蒋攸銛的职责便是看紧关内关外,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皇上见翠微如此见解,不禁钦佩於她的眼界,「朕到没想到你有这般能耐,倒替朕想了个匆忙的权宜之计。」
翠微闻言赶紧回话,「那是臣妾听闻林则徐大人上给江苏总督的话,这才班门弄斧了,说到底还是皇上慧眼如炬,选了个贤才。」
「赏!重重赏林则徐的家人!」皇上捋着胡须,难为地快意笑道。
翠儿见皇上大喜,赶紧依着这势头回了话,「如此一来珠琪肯定高兴坏了......啊......臣妾一时失言......」
瞬间,养心殿的气息彷佛凝结一般,翠微屈了膝在再不敢瞧皇上的眼神。也不知过了多久,皇上才缓缓道:「都是从前的事了,你也是实话实说。况且朕一想到你差点就不能有孕,朕就生气,平贵......那毒妇也算是自食其果了。朕不愿再去想陈年旧事,到底林答应当时是失足才惹祸,现下也该解禁了,让她好好为她兄长高兴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