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睡着的时候仇晗远就支着脑袋，悠闲地打量他，那东西是他手欠摸人家大tui时不小心碰到的，刚碰到，厂公手还僵了一下，心里有点古怪，但小皇帝大约是年纪小，mao都没长齐，碰到的chu2gan很ruan，他在大tui上摸着摸着就摸到那东西上了。

他翻shen压在小皇帝的shen上，瞧着他面红耳热的脸，闪躲的黑yan睛，心情颇为愉悦，指尖被窝中拨动了一下那ruanruan小小的东西，弄得小皇帝打了个颤，才笑盈盈地叹息了一声。

“……小的可怜。”

闻玉书脸se陡然爆红，心里憋不住啊啊啊地痛骂他死变态，比真太监都变态。

大抵是被伤了自尊心，少年羞愤yu死地偏tou，结结baba地，说不chu一句完整的话：

“殿中温暖，冻不坏的。朕……朕年纪还浅，总会长大，不会一直这般……稚nen。”

仇晗远都要忍不住笑了，歪tou看他：“万岁想长多大？如臣这么大？”

他shen上什么也没穿，一tou墨se的青丝散落在脊背，hua过肩tou些许，柔和的眉yanhan着笑，yan尾微挑的凤眸绵里带针似的，连勾起的chun颜se都要比常人艳，再加上xing子yin晴不定，总是穿着一shen绯se妆hua的蟒服和曳撒，好看的闻玉书背地里总叫他厂hua，当然，心情不好了便是死变态。

闻玉书脸红的不行，不想和他说这个羞耻的话题了，结ba着搪sai：“朕，朕不知厂公多大。”

“那万岁亲自来摸摸……”仇晗远也不生气，想了想，带着他的手向下，表情han笑的瞧着他，闻玉书shenti忽然一僵，脸红的脑袋ding都要冒白烟了，他心情颇好：“如何？可叫万岁满意？”

闻玉书要被他逗哭了，话都不知dao该怎么说才好：“满意，满意，厂公……”

“嗯……臣在呢。”

他压着小皇帝耳鬓厮磨了许久，直到对方腹中鸣鼓，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穿上衣服，chu了大殿叫人备好早膳，再回来把缩进去的少年从被窝里抱chu来，给他穿好寝衣亵ku。

低眉顺yan的gong人端着水盆，沉香皂进了门，放在窗前，后面跟着的几个拿着托盘的gong人，上面摆着熨tang好的龙袍，革带，香nang，龙靴。

仇晗远给闻玉书披了件外衣，带着他到水盆前净手，亲自把小皇帝的一双手放在飘着huaban的温水中，用自己的手捧着轻轻搓洗，旁边的小太监福安瞠目结she2地看着，下ba都要收不回去。

他干爹那可是最爱干净的人了，先前给先皇上杯茶，不小心碰到，都要嫌弃地用帕子ca手，人家得脸的大太监怀里都是一叠一叠的银票，他倒好，揣了一叠帕子，专门用来给他干爹ca手的。

可今日他干爹不仅亲自给小皇帝洗手了，还偏tou对他笑：“万岁可要好好净净手才行。”

福安自然不知dao方才龙床上都发生了什么，站在一群gong人打tou的位置，忍不住望了望糊了窗纸的窗hu，今儿可真是太yang大西边chu来了。

休沐了，仇晗远却不得闲，他诏狱里还有个人要审，陪着小皇帝用完膳食，就要先走了，因此对那ying骨tou的官员很是不悦。

他给小皇帝拢了拢狐裘的披风，看着他上了龙撵，脸上的笑容才淡了点，去了诏狱。

听得见他的心声的闻玉书，早膳时就听见一旁的仇晗远在心中yin测测地想那官员不识好歹，边给他布着菜，边在心里想东厂zhongzhong刑罚，他是漫不经心了，闻玉书夹菜的手直抖。

天那，他能在三个疯子shen边活下来还真是个奇迹。

天那，怪不得人人见了仇晗远和东厂那帮人都和见了鬼没什么差别，闻言se变，真不冤啊他！

说起来还有点小羞涩，绕是他没穿前听上去有点夸张的家ting背景，也算见过点世面，但也没见过这样千姿百态折磨人的刑ju啊，果然，还是老祖宗狠。

闻玉书唏嘘不已地端坐龙撵中，收了收心，准备去撩国师了，掀开了龙撵的的门帘。

旁边的福安瞥到这一幕，就连忙扬声：“停——”

八个大力太监停下，轻轻放下龙撵，福安低了低shen子：

“陛下有什么吩咐。”

闻玉书怀里捧着暖炉，犹豫了片刻：“皇叔，可在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