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二人谈论的对象那乌措，正骑着往回赶。与庄肃慎谈完后，他终于松了气，收服西北其余族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若是他举兵征讨，保不齐其余人会联手对抗，最后搞得人心散，但由大宸兵逐个击破，至少最初的时候那些族还会因为事不关己而选择明哲保，这样能最大程度地拖延族联合的时间，越往后拖联合的势力就会越弱，如此才算稳妥。

随着下人端来碟，庄肃慎介绍起他买的东西，语气里颇有些夸耀的意味:“玫瑰酥、酱、蒸米糕、烤仔，我在聊城都吃过，味一绝。”

府中已经布好早膳，乔时燕已经起，坐在厅里等他，庄肃慎把纸包给下人让他们摆盘端上，便座准备用膳。

此时迎客来已开了张，大厅里零零散散地坐了几桌客人，庄肃慎对孙示意了一下便从后门绕了酒楼。

他来时乘了轿，此时却忽然起了漫步的质，便遣轿夫回府，自己步行。

乔时燕一愣，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提了一:“怪不得！”

聊城里的居民来自五湖四海，因此街旁的商铺也五八门，各地的特产都有。

无从腰间拿了一个拇指大的小，了一段奇怪的调，听着像是鸟鸣。

庄肃慎屏退下人，他用膳时都会如此，待

庄肃慎打断了他的话:“不用多说，我明白，你只需记住暗号便可。”

“你们谈妥了吗？”乔时燕追问。

二人好一番枪剑，最后各退一步，战败的族领地庄肃慎一成不取，但最后大宸与绳草的议和要由绳草主动提，这也是庄肃慎真正的目的，拿着与西北族的议和书向皇帝请辞。

“以前见那人还是在两军对阵时，此次近距离谈后看得确实是位人。”庄肃慎回忆到，“有雄心，有远见，胆大心细，确实是位不错的合作对象。”

那乌措一想，前日，那不正是湖边相遇的第二日吗？他的心思又拧起来，方承念到底是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呢？

那乌措一拍桌笑了起来:“将军果敢，那我便收下诚意了。”

“什么什么？”乔时燕被勾起了好奇心，手不自觉地搭到了庄肃慎的手臂上。

“不过既然要我兵，那战败落的领地是否也应分我几成呢？”庄肃慎摸了摸杯，开了条件。

他将玉牌收中，二人相视一笑，这就算是达成合作了。

无正站在门。

半晌，他犹豫开:“这……”

庄肃慎敲了敲桌，不过一息，门便被拉开了。

两个人一合计，颇有些恍然大悟。

那乌措侧让他来，关上门后便打量起了他。

“他好像很在意方承念。”

“不瞒你说，就算他依旧在我下，这件事也不会由他来。”庄肃慎又接着说，“他并不是我的暗探，此次事关重大，我只能用自己的人。”

这样拍板决定后，那乌措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起作揖:“此地我不宜久留，之后可互通密信。”

“可以。”

乔时燕哭笑不得，他着每样都夹了一筷，尝了之后确实惊喜。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那乌措摆手，拉了一下斗笠，推门而去。

庄肃慎走走停停，回府时手上拎了四五个纸包，都是给乔时燕买的吃。

庄肃慎地看了一玉牌，也将其放在桌上:“我以这虎玉牌作为换，保证这次合作我西北军定会遵守承诺。”

只待他得胜归来便以象征王权的虎玉褒奖，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象征着皇上对臣厚的信任和赞许。

“将军可别晃我，此事可不仅对绳草，对我有利，对你不也大有益吗，怎么说得好像吃亏了似的？”那乌措闻言一挑眉，反问回去。

到门合拢后，他便说起了今日的事，乔时燕也放下筷，好奇地听起来。

那乌措沉默了一会儿，说:“让他来吧，正好我也认认人。”

只不过最后镇国将军的封号和这虎玉都没能落到他们真正的主人上。

二人对视，在对方的中都看到了严肃。

那乌措垂眸仔细听了一遍，然后挠挠:“行，那便十日一通信，急信另算。”

无在庄肃慎摆手后也闪离去，庄肃慎在房内静坐了半刻，喝完了冷掉的半杯茶，起离开雅间。

“差不多，怎么办还要后续再看，毕竟在此不好细说。不过除了这件事，还有件事很有趣……”

庄肃慎锐地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若是想问之前那位的下落，我怕是帮不上忙了，就在前日他已离开我下，现如今我也不知他在何。”

他说完便带好斗笠遮住面容，向外走去，走至门旁，又似想起什么般回问到:“我还有一事相问，接下来递送消息的人将军可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