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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这番惊悚的言论,脑子像断了发条的钟,终止了迈步,陷入窒息的惶惑徘徊。
话语艰难吞咽在喉中,僵直了身体手臂猛地抵在对方胸膛推阻开暧昧的接触,谢雪青急促呼吸着。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妈妈,基因是一脉相传的…”
“别喊我妈妈!”惊恐不安的情绪在胸腔内横冲直撞,谢雪青桃花眼泛红,像淬了冰似的阴沉冰冷。
“啪”的一声清脆巨响,少年俊朗的面容瞬间浮现出红彤彤的巴掌印记。
樊家晖扭过头,顶着肿起的右脸摸了摸鼻尖小痣,有些无奈的低声喃喃道:“是啊……怎么会是妈妈呢…?”
———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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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着急的敲响房门,家里的女佣听见动静紧张地站在门外等待。
她担忧又小心翼翼地小声询问:“夫人…您没事吧?”
“我怎么会知道?…老宅的每个房间都和你之前的卧室装修的一模一样!”
“凭什么每次谢家安一装作那副要死不活的嘴脸你就偏心?我一个人被扔在那里那么久你还让我回去?”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是他的妈妈也是我的……”
“你在异想天开什么?……不可能!”
“滚!”
模糊不清的语句伴随着剧烈的摔碎声响透过未关紧的房门传入女佣耳中。
紧接着冲突与打骂声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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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没事吧?”
匆匆下楼的女佣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糟糕了。”“真是的,大少爷每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是这样。”聚集的几位佣人脸上各色神情复杂多变。
“嘘别说了,二少爷———”看见来人,他们急忙散去。
家教刚收拾好东西离去,穿着简洁的少年抱着书从楼梯口疑惑望来:“你在做什么?”
“夫人和大少爷回来了。在顶楼卧室吵的很厉害。樊先生在开会,我需要先给严特助汇报。”
举起电话的女佣严谨地回答完后,又抿唇犹豫的看了眼与大少爷一模一样的面容。
外界总是对于神秘的事物充满猜疑与非议。
比起摆在明面上的事物,樊家背地里错综复杂的关系三言两语难以道清。
只是不知为何,每每在面对众人眼中受害者存在的二少爷时她的内心深处都充满了不安与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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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个必要,挂了吧。”静静聆听完无端添加的后半句话。依旧是平和的的语气,甚至不带任何命令的成分。
谢家安一步步踩着台阶走下,遗传于母亲的棕褐头发垂下,遮住了额角狰狞的大块伤疤。
他按下正要拨通的话筒:“没有必要。”
———
陶瓷制品残破缺失了一角,粘着血渍扑通一声从墙壁反弹倒在地毯边。
“变成谢家安那副模样不行吗?”樊家晖攥紧拳头感受着鲜血直流过眼睫。“我死掉了你会开心吗?”
看着眼前这幅狰狞的面孔,厌恶、憎恨甚至是恐惧的情绪此起彼伏激荡在心中难以平复。
过度刺激让他诞生出了神经质的错觉。血色交叠的瞬间,如果不是瞥见那颗鼻尖痣,他甚至会完全错认对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