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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路德维希、别、别摸了。”
“因为你发骚了?”路德维希转而去摸另一边的细缝,说:“真淫荡,连这里也是你的敏感点吗?”他随即拍了一下兰斯的后臀,“你的后穴都在喷水呢。”大波的淫液从臀缝里被挤出来,因为重力下滑到大腿上,湿漉漉地搞脏了这只雌虫的下半身。
而他本虫则是失神地呻吟着,“雄主、路德维希、来肏我吧……骚、呜骚货已经湿透了。”帝国的少将脸都红得发烫了,第一次在床上讲这种骚话无疑让他更加敏感了。
路德维希轻笑了一声,从箱子里又拿出来一串珍珠,“把这个戴上去,然后就肏你。”
那串珍珠并不粗,但考虑到是要塞进尿道里的,还是有些可怕了。但兰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发骚的雌虫红着脸接过雄主手里的小玩具,跪坐起来准备把那串珠子塞进自己的性器里,他湿漉漉的后臀挤压着小腿,把脚腕和脚后跟也弄湿了,糊着一层晶亮的淫液,和身后堪称圣洁的蝶翼形成了色气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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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色情的还是他本身的行为,兰斯有些急躁地又把自己摸硬了,接着动作迅速地将第一颗小珍珠凑到马眼处,手指摁着珍珠顶端把它塞了进去。
这串珍珠从小到大的排列着,第一颗小珍珠很轻易地就被马眼吞了进去,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莹润的白色珍珠被一颗颗塞进了白皙的性器里。兰斯的脸色越发绯红,低低呻吟中有痛苦也有欢愉。
但是随着珍珠颗粒的进入,马眼也被撑得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一颗,细窄的尿道几乎已经包不进硕大圆润的珍珠了,最后一枚珍珠卡在马眼里,只被吃进去了一半,而另一半则被吐露在外面。
顶端垂着的细链和绸带被兰斯颤抖着手系在自己的性器尾端,好让这些串珠被牢牢地吞进马眼里,不至于被差点吞不下的尿道吐出来。他无疑兢兢业业地发挥了这件小玩具最淫靡的功能,只为了竭力取悦自己的雄主,好让他高高兴兴地来肏自己。
兰斯迫不及待地张开腿,身后的蝶翼也就激动地挥动着,铃声乱响,“雄主,我塞好了,而且塞得很好看,对吧?”所以快点来肏我吧。
路德维希轻轻摸了摸他马眼处那半颗珍珠,不由得笑,“骚货。”他拽着兰斯的腿,进入了他的后穴,“确实应该好好地挨肏。”
而这对正在发骚的雌虫无言是最大的奖赏,被鼓励到的兰斯一边挨肏一边浪叫着呻吟,“呜、我是雄主的骚货……啊呃!肏进生殖腔了呜啊……”
路德维希轻车熟路地撞进他的生殖腔,愉快地拽了拽兰斯胸口的乳夹,催促雌虫喷出淫液来欢迎自己的到来,“骚死了。过两天我得把这两个字写在你腿上,每次张开腿挨肏的时候都能看见。”
被肏进生殖腔的兰斯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他呜呜地哭叫着,用后穴裹绞着雄虫的性器,拼命地吮吸着,用生殖腔的腔口咬着不放,“嗯啊、只骚给雄主看、呜雄主每次都这样说,但每次都会忘掉。”
路德维希在床上说过很多要怎么玩他的话,但是每次下了床就会忘掉。兰斯有些哀怨地瞥着自己的雄主,殷勤地将腿缠上了路德维希的腰,“雄主再肏肏我……把骚货的生殖腔填满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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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重重地撞进他的生殖腔里,手掌摁压着兰斯的小腹,强硬地按下他平坦的腹肌上被自己顶出来的鼓包,刺激得兰斯又爽得开始乱喷水哭叫了,唇张着吐出艳舌,说不出一句冒犯雄主的话来。
嗯哼,看来还是肏得不够凶,让这只骚虫还有余力说抱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