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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的性器,被固定在尿道棒的顶端。而他跪坐在那里,温顺地为自己的雄主送上锁链的控制权。
路德维希接过了他手里的锁链,玩味地拽了一下,把那条尿道棒从他的性器里拽出来差不多三分之一,“嗯,花纹挺好看的。”他俯下身来,又把那根银色的、带着雕镂花纹的金属棒转了一转,玩弄着他脆弱又狭窄的尿道,往下摁去,好确保自己牵着这只可爱的雌虫时,他会紧紧地吸住锁链。
兰斯呻吟着,勉力回答:“很、很高兴您喜欢……雄主。”他顺着雄主拖拽的动作往前爬去,乳夹上挂着的小铃铛开始响,脚踝上和脖颈上也挂着类似的装饰物,发出一些好听的、连绵不绝的声响,里面还掺杂着他的呻吟。
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曾经的身材,纤瘦的腰好像没有一点儿变化,只是鼓胀的乳房还表现出他是一直刚过孕期的雌虫。假如不是被乳夹咬着,他的奶水一定会顺着乳孔流出来,滴滴答答流了满地,而非在他的胸乳里摇晃波动。
虫皇陛下牵着自己的虫后,饶有兴致地带着他在房间里爬了一圈后,这才俯下身来,随手拽下来一枚乳夹,给他揉了揉鼓鼓的胸乳,“今天没有挤奶?”
“没有。”兰斯有些脸红,挺起胸给雄主揉捏自己的奶子。可惜雄主不愿意喝自己的奶水,唉,他好像觉得这太幼稚了。而兰斯的确发育得很好,也没有堵过奶,不需要雄主帮他吸出来,真可惜。
所以兰斯的奶水基本都被地毯喝掉了。
路德维希完全不知道雌虫一边淫荡地给他揉奶,一边还在腹诽他,当然他也不在意,给他揉完一只奶子后,又问:“后穴里吃了什么?”他伸手拍了一拍兰斯的后臀,在臀缝里有一个可爱的、毛茸茸的、圆滚滚的白色兔尾巴。
兰斯轻轻地笑了一下,仰起脸说:“雄主,兔子尾巴其实很长的……您要试试看吗?”
路德维希猜他给自己塞了一条串珠,他又摸了一下兰斯又凸起来的小腹,“不用试也能看出来,不是么?你吃了好多进去。”
兰斯有点脸红,小声说道:“我塞了好久才全部放进去的……”他试图得到雄主的夸奖。
于是路德维希轻笑了一声,说:“做得好。可是,兔耳朵呢?”
兰斯呆了一下:哦,他好像忘记戴了。
路德维希扫视了一圈房间,在床边看见被忘记的兔耳发箍,他牵着兰斯走了过去,俯身拿起兔耳给雌虫戴了上去,“看来,吃掉那条串珠的确花了你很长时间。”
“那就好好含着吧。”路德维希笑吟吟地说道,拽着锁链促使兰斯爬上床,用指尖点一点不知何时被悬在天花板上用来捆住四肢的束缚带,“把自己绑上去。”
然而话虽如此说,虫皇陛下还是亲自替他的雌君悬在了床上,四肢都被分开,尤其是腿大张着,一副可以被随意享用的样子。
他臀缝里圆圆的兔子尾巴已经被沾湿了绒毛。路德维希坐在床边,用精神丝线贴心地又给兰斯加了一层束缚,然后拔掉他的乳夹和阴茎棒,“好了,让你先射一次,这是你今晚唯一一次可以用前面这根东西的机会。”
兰斯被雄主随便摸了摸前面的性器就敏感地射了精,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因为不稳的重心而东倒西歪着,艳红的乳头鼓鼓的,正像是一小汪泉眼那样往外吐着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