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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最后两个字的语气有些飘忽,连咬字都是轻轻的,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不真实极了。
谢知鸣不由得笑了一声,“路德维希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还没有习惯吗?”他伸出手,“走吧,我的雌君。”
安德尔有些拘谨地牵住了黑发雄虫的手。对方的手白皙又修长,干燥而温暖,轻轻地贴住了他的手,触感光滑而细腻,却让军雌有些手足无措,动作小心得生怕碰碎了被他握在掌心的这只手。
碍于出身环境的原因,他很少会和其他虫这么亲近。即使是他的雌父道尔顿,那位雷厉风行而沉默寡言的军雌,他的爱也总是以更具体的行动展示的,而从未有过这样柔软的行为。
以至于当安德尔遇到这种情况下,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
被牵住手的军雌就像是被逮捕了一样安分,说得可爱一点,像是被糖果哄住的幼雌。谢知鸣很顺利地牵着安德尔的手,成功在这颗偏远星的婚姻登记处关门前,正式拥有了自己的雌君。
虽然意外,但谢知鸣还是有点高兴的。他使用终端里所剩不多的余额下单了一束鲜花:嗯,怎么说呢,结婚还是应该有点仪式感的吧?
在这所偏远星上的房产不算值钱,军部用了一层公寓来安置这位尊贵的雄虫阁下,虽然谢知鸣最近这些天只是安安生生地在住在其中一间公寓里,给什么吃什么。
好在谢知鸣有整理房间的习惯,否则把帝国的皇子再次领到自己暂居的、凌乱的小公寓,也太失礼了。不过去掉后面那个前缀词,整件事也没显得多体面。
安德尔貌似没意见:唔,他在军部住宿,单人间的环境更加平平无奇。但他的确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添置一套房产,以至于现在失礼地没办法请雄主去自己的房子里休息,而是不得不居住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
完全没经历过帝都星雄虫那骄奢淫逸生活的谢知鸣毫无所觉,他对自己的生活环境已经相当满意了。
他牵着安德尔出了电梯,在自己的房门口如料看见了预定的那一束冰蓝玫瑰——虽然说红玫瑰会更合适,但是那似乎有些太暧昧了?——走过去,将那束花塞到安德尔怀里,宣布道:“无论如何,祝我们新婚快乐。送你的花,安德尔。”
第一次收到礼物的安德尔有些茫然,他拘谨地回答道:“谢谢您,雄主。”而后沉默下去,但是谢知鸣能感觉到他的手悄悄地握了握自己的手指。
沉默寡言的军雌,但是小动作倒是不少。谢知鸣笑眯眯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进来吧,我给你拿双拖鞋。”他一本正经地选出了一双天蓝色带兔耳朵的毛绒拖鞋。
非常可爱,和安德尔的军装非常不搭。但是再说一次,非常可爱。
安德尔总是那样逆来顺受,他甚至连眼都没有眨一下就乖乖穿上那双拖鞋走了进来,抛开事实不谈,他果断得有些酷。
他环视了一圈雄主的家,装修风格很温馨,桌子上有针织的毛绒猫猫,柜子上有一只圆滚滚的玩具狗,角落里也总有一些可爱的小东西。
貌似多数雄虫都喜欢这些。安德尔记下来,决定以后看到类似的买给他的雄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