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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都不太喜欢和自己信息素一个味道的植物,也包括他。
“抱、抱歉,雄主……我的花园里没有种花。”安德尔咽下去一句呻吟,喘息着回答道,“如果您喜欢,我会让虫去重新打理的。”他的鬓边被汗水打湿了,胸肌却依旧是干燥温暖的,不怎么流汗,挺方便谢知鸣玩的。
“是吗?没关系,等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选花种。”谢知鸣说道,他又往安德尔的生殖腔里撞了一下,成功让他在再次回答前就说不出话来,然后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来。
但是安德尔的确听见了那句话,而且记在了心里。他不由得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随即却又被雄虫的顶撞弄得连连喘息。
不过最终谢知鸣还是没能把安德尔做得哭出来,甚至这只雌虫被肏了好几回、肚子都被顶出弧度来、高潮了许多次后,还能坚持地爬起来要去浴室给他放水洗澡。
这就是真正的雌虫吗?谢知鸣不由得怀疑自己以前的伪装是否真的到位,随即他拦下安德尔,“不,我不太习惯用浴缸——我怀疑我会在里面睡着的。”
“如果您想的话,我可以在您睡着后及时把您抱回来,雄主。”而安德尔如此回答道。
很显然谢知鸣不接受他的提议,只是进了浴室匆匆冲了个澡又回来了。
而此时安德尔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单,有些紧张地坐在床边,而且只坐了一点点位置。
谢知鸣沉默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安德尔,尤其是他的胸口,“等等,这些痕迹是我留下来的?”安德尔原本白皙的胸膛现在全都是红印,包括掐痕和指印,简直像被谁凌虐过一样,尤其是胸肌,乳头也发红发肿的。
安德尔解释道,“不……只是我自己的体质原因,雄主用的力气很小。”他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很显然对自己身上这些淫靡的痕迹也有些害羞。
谢知鸣也觉得自己没用多大力,而且明明做的时候还好好的,所以他刚刚才会那么震惊……但不得不说挺色的,一只这样强悍冷肃的军雌,但其实随便捏一捏就会留下红印。
咳,不能再想了。谢知鸣微咳了一声,“你先去洗澡吧,我回床上等你。”
安德尔从浴室走出来时,已经穿上了睡衣,胸口的红印也被挡住了,而他的雄主已经盖上了被子,懒懒散散地向他招手,“过来吧。”
暖黄的灯光下,黑发黑眸的雄虫显得越发温柔无辜,安德尔心头一软,没再提《雌虫守则》那些败兴的规则,而是顺从地躺进了被窝里,用自己健硕的胸肌给雄主当枕头。
非常好胸肌,爱来自谢知鸣。雄虫很满意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却又仰起头和他说话,“你也有蝎尾吗?”反正路德维希有。
安德尔抿了下唇,如实回答道:“有,但是很危险……我不能给雄主看。”
是吗,在床上肏到他哭的时候安德尔应该就不那么说了。谢知鸣并不在意,也不打算和倔强固执的军雌在此时争个高下,他只是点了一点头,“真好,比翅膀实用许多:如果我也有尾巴,起码它能帮我关一下床头灯。”虽然精神丝线也能代劳,但从小到大的习惯让他不会浪费任何一丝精神力。
于是安德尔关上了灯,说,“雄主可以吩咐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