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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为前面的子宫让路。安弥撒抚摸着他的小腹,看着他肚子上的弧度越来越往下,另外两只触手分别扒着他的花穴口,迎接着柔软湿红的子宫被穴肉排出来。
那是一个很小巧可爱的子宫,狭窄极了,尤其是里面蜷缩的触手蠕动着拔出来一点的时候,它就更小了。暴露在花穴口下方,好像被谢菲尔德的大腿虚虚夹着,实则被安静地放在柔软顺滑的床单上流着淫液,因为冷空气而瑟瑟发抖着。
安弥撒只是轻轻伸手摸了一摸,随即两条触手探了过去,一枚也轻轻捅进了子宫颈,继续戳弄着子宫内部,脱垂出来的子宫更容易被扩张,虽然勉强但也竭力吞进了两根触手,被撑得又鼓胀起来,由艳红变得粉红。
另一枚触手在子宫外磨蹭着,动作很小心地摆弄着这个精致又娇嫩的器官,偶尔很恶劣地拍打了一下,因为子宫颈瑟瑟发抖的讨好又舒缓下来。
安弥撒揉捏着失神雌虫的奶子作为安抚,他没有玩太久,在子宫的淫液流干净之前轻轻地撤回了两枚触手,用顶着子宫的触手把可怜的脱垂出来的器官又塞回了花穴里,慢慢地把它捅进了原本该在的地方。
随即另一枚触手被塞进去,扩张着子宫颈,以免里面那根触手拔出来的时候再次使得子宫脱垂。
两枚触手最终蠕动着安全地退出了花穴,被撑大的花穴大张着,有些空虚地吸绞着。于是安弥撒轻笑着脱下衣服,把自己的性器塞进了他有些松垮但依旧湿热的穴里,俯身亲吻了他的脸颊,手里还捏着他那对小奶子,“做得很好,乖孩子。”
谢菲尔德已经泪流满面了,他完全失语,张着的唇里艳红的舌头也是瘫软的。于是安弥撒只好自食其力,用后穴里的触手推挤着来收缩花穴,一边轻快地抽插着他的穴肉。
谢菲尔德之前的款待很好,他不打算在奖励时刻为难这只可爱骚浪的雌虫。于是只是揪着他的奶子在他身体里抽插着,偶尔捏捏他花穴外很敏感的那个肉点,刺激着他的穴肉收紧。
直到谢菲尔德反应过来,带着未干的泪痕攀住他的肩膀,主动用花穴吮吸着他的性器,喑哑的嗓音浪叫着。
安弥撒最终谨慎地抵着他的子宫颈口射了精,按着谢菲尔德的小腹,尤其是子宫的位置,拔了出来。
谢菲尔德真的快被他玩烂了,不过好消息是他明天就会好的,雌虫的恢复力总是这么惊人。安弥撒不担心这个,毕竟他前面被贞操锁关着的性器半软不硬地还在流精呢,他只是爽得要烂了而已。
安弥撒伸手敲了敲那个黑色的囚笼,说:“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给你解下来的,你天生就应该戴着这个东西。”
谢菲尔德搂着他的脖颈,软声说道:“求之不得,雄主。”
再次洗过澡,谢菲尔德赤裸着身体,虽然不再摆弄他那副勾引虫的身体,但依旧骚浪极了,毕竟他摇来摇去的小奶子总是那么显眼。
雌虫从衣帽架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两个小盒子,回到床上递给了安弥撒,“雄主,乳环订制好了,您愿意为我戴上吗?”
“为什么不?”安弥撒微笑道,“你属于我。”
“所以乳环上有您的名字。”谢菲尔德红色的眼眸里含着深深的痴迷,他托着自己的小奶子,把两颗艳红硕大的乳头顶着,递到雄主手边。
安弥撒喜爱地摸了摸听话懂事的雌虫,打开了小盒子。很特别,这是两枚血玉制成了乳环,颜色猩红,然而在灯光下有一种温润的光泽,没有多少装饰,只是刻了一圈安弥撒的名字,细细地缠绕着整个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