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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发软,给雄主的触手勒着腰身固定在原地,喉咙里还塞着根触手捅着他的喉口,逼得他的唾液从唇角滴了出来。
安弥撒拔下了他一直含着的窥阴器,结束了它的任务,又抽回他口腔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触手,转而凑过去把雌虫搂进怀里,掌控着他,慢条斯理地挤压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盖在他两张骚穴上,替他接住从子宫和生殖腔里的卵。
谢菲尔德颤抖着倚靠在雄主怀里,蹭着他哀求道:“雄主也玩玩我的奶子……”他一边被摁着小腹,一边还含着泪把奶子的乳环往雄主手里送,神色淫乱极了。
安弥撒微笑起来,两根触手接替了他的双手,于是他得以揉捏着谢菲尔德的小奶子,安慰自己不太有安全感的雌虫。
触手拍打挤压着谢菲尔德的肚子,刺激得小腹有些痉挛,他颤抖着身体在雄主怀里产下了一颗又一颗湿漉漉沾着粘液的蛋,好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但最终那几颗就没那么容易被排出来了,即使触手深深地按压着他的小腹,在瘦削平坦的小腹上摁到了跳蛋的鼓包,子宫颈和生殖腔也不肯轻易把它们吐出来。
谢菲尔德哭叫着揽住雄主的脖颈,濡湿的艳舌舔舐着他,“雄主、雄主,您直接肏进来吧……”
安弥撒安抚地拍了一拍他的后背,一根触手从他的小腹处撤走,塞进了后穴里,推挤着里面比较少的跳蛋。当然雄虫有偷偷使用了一些精神力作为辅助,虽然把怀里的雌虫刺激得后穴猛然高潮,浪叫呻吟,但是成功斐然。艳红的后穴不甘地吐出了最后几颗跳蛋,寂寞地一张一合着,不过很快就被雌虫伸出手指扒开了,“雄主,快肏我……”
于是安弥撒扶着他的后臀,让雌虫的后穴吞进自己的性器,牢牢地将他搂进怀里,以这种将雌虫完全掌控住的姿势,又将另一根触手塞进他的花穴里,插进被子宫颈保护着的子宫里,搅弄着里面剩余的跳蛋。
谢菲尔德的肚子被乱滚的跳蛋和触手又一次顶出了包,但是他呻吟着喷出淫水,反而依赖地往雄主怀里蹭了蹭,很深地吞吃着雄主的性器,“雄主肏我、再深一点、骚货好喜欢呜嗯……”
安弥撒的手扣着他的腰身,揉捏着他花穴处的阴蒂,逼得雌虫浪叫着扭动腰身,屁股更努力地吃着性器,“呜呃——”
“骚货。”安弥撒顶了他一下,性器在他的生殖腔里狠狠撞了撞,餍足地半合了眼眸叹息,“你天生就应该被我肏。”
“是、是的呜!”谢菲尔德被他掌控着所有的敏感点,贞操锁的堵门没被打开,可怜兮兮的性器半软不硬,也被雄主掌控着射不了精,但依旧爽得满脸哭痕,吐着舌头。
他们可能做得有些太疯狂了。
到后来,连谢菲尔德的小子宫也被拖出来一回,从里面挤出来跳蛋和淫水,这才被雄主塞了回去又肏进去,用精液安抚着可怜又娇嫩的器官。
阴蒂也被揪得发肿,肉嘟嘟地挺立着,露在外面收不起来,看上去就很适合被打上环发骚。安弥撒伸手摸了摸,打算把打环的事情提上日程。
贞操锁则是一直都没有被打开。直到做完之后,安弥撒才把浑身瘫软的谢菲尔德搂到浴室,让他流出一些精液和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