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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着被淫水喷了好几次的玻璃瓶。
这个姿势应该就比较方便他把淫水排出来了吧。阮琥白觉得很满意,所以他无视雌虫羞愤欲死的表情,而是凑过来,手指下移,轻轻地敲击着撑着穴口的玻璃瓶,“用点力,把它吐出来一点,好吗。”
“哼嗯……”亚历克斯急促地喘息了好几下,习惯于迎合雄虫的后穴蠕动起来,顺从地用力往外吐出异物,艳红的穴肉也被拖拽着外翻,和透明的玻璃瓶一起被慢慢吐出来,还有沿着瓶身滴答出来的淫液。
阮琥白于是得以捏住瓶底,把它拽出来一半,使得亚历克斯不得不再花点力气吸住玻璃瓶,与此同时还得流着淫液把它灌满。
真是糟糕透了。亚历克斯偏过头,俊朗的面容满是情欲的潮红,在橘光下有种别样的艳丽和色情。
阮琥白觉得很好看,他用手掌托着玻璃瓶,轻轻地抽插着雌虫的后穴,像是要用瓶口从穴道里再刮下来几股淫液那样,也的确很奏效地使得雌虫又高潮了一次,生殖腔里的水也被连带着喷出来,一下灌满了大半玻璃瓶。
这样就差不多了。阮琥白没有那么严苛得非要亚历克斯把玻璃瓶灌得满满当当,他很快就拔出了剩下的玻璃瓶。瓶颈离开雌虫湿软的后穴时甚至发出了一声微闷的“啵”,像是后穴在恋恋不舍地吮吸似的,显得相当色情。
亚历克斯再一次羞愤欲死了。但他随即就来不及去为之前的事情羞耻了,因为雄虫终于愿意来肏肏他空虚的、被开拓调教得很好的后穴了,这使得他激动得忍不住喘息呻吟了好几声,热情地用后穴穴肉去吸绞雄虫捅进来的性器。
阮琥白安抚似的拍了拍雌虫的胸肉,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嗯嗯,乖喔。”他又重重地顶了下亚历克斯的生殖腔,不由得眯了眯眼眸。被溪水冲击过的穴肉和腔口是温凉的,虽然依旧湿润娇嫩,但好像要更羞涩腼腆一点,随便捅捅就会被敏感地绞紧,接着在情欲的催逼下激动得往外喷出又一股淫液。
亚历克斯哑着嗓音喘息了几下,“哼……轻点!”他猛的昂起头,晶莹的汗液从额头迸落,健硕赤裸的腹肌上被顶出个凸起的鼓包,被刺激地小腹痉挛着再次高潮了一次。
好敏感喔。阮琥白往外抽了一点,手指轻轻揉捏着外翻的艳红穴肉,指尖推着肉嘟嘟的穴肉往穴道里塞着,接着猛的又撞进去,破开狭窄的生殖腔口,肏进了积满淫液的的生殖腔里,很有兴致地进进出出,把他肏得淫液四溢,完全不去听亚历克斯的哀求。
不过亚历克斯应该也已经习惯了,他闷哼着忍受下来,任由雄虫玩弄着他的生殖腔,习惯了这种快感的身体很热情地迎合着,后穴里的温度也渐渐回升,越发缠绵地吮吸着侵犯进来的性器,主动地收缩张合。
阮琥白就又往他的生殖腔里挤了挤,不再那么大幅度地肏进去,转而去玩他的乳肉,但最后还是特别坏心眼地抵着生殖腔深处射精。
“哼嗯……”亚历克斯皱着眉半合着眼,用生殖腔吞下了雄虫的精液。缓了一会儿,他哑着嗓音问道:“要不要出去看星星?这里的星空很亮。”
“好喔。”阮琥白弯了弯眉眼,亲昵地在他唇上亲了下,“啾咪~”指尖捏住艳红的乳尖揪了揪,相当不安分。
……算了,习惯了。亚历克斯深吸了一口气,出口的话却带着商讨的语气,“多穿件衣服好不好?”
好吧,最后阮琥白多穿了一件毛绒绒的斗篷,他不是很高兴地把帽子上面的球球揪下来塞进亚历克斯的胸口,“下次不要买这么幼稚的衣服。”
亚历克斯有点无奈地嘀咕道:“我以为你喜欢。”他可能是搞不懂雄虫的审美,是不是应该订购一点什么《雄虫时尚风向》之类的书籍了?
“不喜欢小球,它总是晃。”阮琥白晃了晃头,“出去看星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