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不是母狗。”玉儿虽然难耐，听到这话，还是认真地反驳了。

“方才打过了，没有用。”

“还要打。”

他笑笑，抱着她回到榻椅上坐了，一面又伸指内狎玩。

燮信察觉到了，笑问：“这么喜主人的手指么？”

“真是的小母狗。”他笑，“主人便给母狗装上尾，如何？”

他失笑，“还要打么？玉儿这回不怕痛了？”

他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淡笑，取过一只茸茸的狗尾：“上尾，玉儿就不会像母狗那样，拉了。”

玉儿被这堵住了，只觉里有些发胀，而对那尾，却是十分的好奇。燮信引着她的手，教她两手扯住尾，自娱自乐。她玩得很是专注，竟慢慢不觉得后难受了，拉扯间，尾连着的也不住地刺激，教她异常快活。

方才鞭打时，鞭梢也带过了前，此时只有一胀，红痕倒是消退了。他对这不大兴趣，只拨她的看了一。

燮信：“玉儿的不乖，又拉又，主人要怎么惩罚它？”他本是逗，语气却一本正经，面也和平常一般淡然平和，倒教玉儿为难起来。

了，手指时，又胀又酸，偶然挨到，还会带起微微的刺痛。玉儿忍耐着，没有哭叫，只勾着，蹙着眉去看。她看到主人的手指里，指节消失不见了，里乎乎的，好像又在拉，心中害怕，便夹了。

而怀里这只小母狗，他喂养了近两年，此刻并不急于下，毕竟，慢慢调她，欣赏她在自己调教之下的情态，也是一乐趣。

他从怀中取药膏来，涂在她红的，又内让她的净。

小未经人事，尚小，泽也淡，然而摸时，里还是了。

说着，就在她间随意抹了几下，借着她淌来的，将她，独留了一节轻轻摆动的玄狗尾。

玉儿摆：“不痛，不怕。”

片刻后，他沾满的手指看了看。

尾是从母狗上截下来的，翘在间，分不清是人是狗，说不的靡可。

对于想到的事，他极有耐心，也情愿等待。

玉儿教他得说不话来，嘤咛了几声。

这后第一回玩，倒是比她的还要，被他鞭打过，反而更兴奋。

主人带她看过母狗，它们都和大狗在一起，而自己只想让主人抱着，不喜大狗。

这是他命人比照着人的材质的，又别心裁，加了一截尾。

她想了想，又看着它，嗫嚅：“主人打它……”她想来想去，只知自己不乖了，便会受主人的鞭。

其实这虽依照了燮信的模，但却的十分细小，只要上一日，就会很快适应。他想要慢慢扩张那儿，并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