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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再叫大声一点。”
呜呜呜,叫不动了,蒋曼无力地蜷缩在陆黎怀里,从喉咙里泻出一点细碎微弱的呻吟,像一只无力自保的小兽,无可奈何地承受着最为致命欢愉的侵犯。
“我发现了,一叫你宝贝,你就又吸又夹,告诉我,第一次被叫宝贝吗?”
蒋曼羞赧地点头,眼睛里还含着眼泪,鼻尖通红,嘴唇微微张开,粉色的舌头探出一小部分,来不及收回去,茫然地舔着唇瓣。
陆黎又激动起来,眼角的绯红更甚:“以后也只做我一个人的宝贝好不好?”
“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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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遍遍强硬地问着,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坚硬性器贯穿进来,一次比一次更深,终于将娇嫩的子宫口顶开一道小缝,龟头顺势挤进来,刹那间进得无比深。
从未被碰过、稚嫩脆弱的小子宫被迫打开,宫口紧紧含住她,咬得死紧。花心处又是一阵痉挛,淅淅沥沥淋下一股暖液,痛与爽两种极端的快感在体内不停地逡巡交织,整个人都快割裂开。
“要到了吗?”陆黎明明知道,却非要问出口,消磨着蒋曼的意志。
蒋曼实在受不了这种又凶又猛的操法。手指在她胸前后背抓挠出一道道红痕,腰在她掌下胡乱地扭,又哭又叫:“你出去啊,不许进的这么深。”
挣扎着就要起身,陆黎按下蒋曼的腰:“可是你下面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确实不是,宫口紧紧咬住陆黎,软肉翻起媚浪,层层叠叠地吮吸她的阴茎,蒋曼甚至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动。神智都不太清醒了,只感觉私处被可怕剧烈的快感激得发麻,蒋曼胡乱叫她的名字:“陆黎……呜……慢一点……”
性器在蒋曼体内横冲直撞,被不停歇的收缩逼得发疯,她最后快速冲刺了十几下,突然含住蒋曼的胸乳用力吮吸着,嘴里模模糊糊地问蒋曼:“谁在操你,谁在操你?”
“陆黎!陆黎!”
蒋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脆弱无比的尖叫,锐利地叫着她的名字,随着声音落下,她一口咬住蒋曼娇嫩的乳肉,牙齿厮磨,猛地挺腰射进来。
奶尖儿被咬得发颤,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带来又一轮强烈的高潮,极致的快感在血液中沸腾流窜,无尽的欢愉与甜蜜狠狠契进蒋曼体内的每一根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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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她喘息粗重。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来得比上次还要猛烈,肉壁不要命地裹挟着陆黎,毫无规律地收缩,水液刷的一下子喷溅出来,全部喷在陆黎紧实的腹肌上,蒋曼仰着尖俏的下巴克制不住地发出柔软甜腻的哭喘。
“真棒,宝贝。”
陆黎喘着气夸奖蒋曼,唇覆下来细细密密地亲蒋曼的乳尖,蒋曼的锁骨,慢慢吮出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吻痕。
“宝贝,你第一次潮吹,是给我的。”她高潮时的声音低沉而蛊惑,性感到极致,蒋曼的耳根都酥软起来,“终于尝到了,你这颗娇嫩多汁的小果实,被操熟了,对不对?”
其实蒋曼很想问她,你终于操到我了,开不开心。但高潮似乎永无止境,身体酥麻,稍微一动便是一股微妙的电流窜过,蒋曼张着口,红着眼,可怜兮兮地缩在陆黎怀里。
水还在流,越来越多。陆黎的裤子上,甚至座椅上全都是水,蒋曼一动都不敢动。
“怎么这么多水啊?止都止不住。”
陆黎也发现了,手指戳进来轻柔地捣弄,小穴吃不住她那么多精液,慢慢吐了出来,腿间一片白浊。她又掏出蒋曼的内裤,一点点塞进去堵水。
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肉哪里经受得住布料的推挤,蒋曼抖着腰,哼哼唧唧地抗拒:“疼,磨得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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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里娇气。”
陆黎宠溺地啄了下蒋曼的鼻尖,不容拒绝地将最后一点布料推进去,只留一角蕾丝边边露出来,羞答答地垂在穴口。
“夹紧了,掉出来我就只能亲自来堵你。”
她威胁蒋曼。蒋曼不服气试图用亲吻去堵陆黎的嘴,这还是从她身上学到的,伸出柔软的舌尖,像只小猫咪舔食般依赖地舔了两口,蒋曼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又凑到她胸前,吸吸鼻子使劲嗅了嗅,确认是真的不对劲。
最初的酒味,一点儿踪迹都没有。嘴唇没有,胸口也没有,蒋曼啄了一口又一口,嗅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察觉不到丝毫酒味。
“陆黎,你没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