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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缅领的金属触感,顶得那缅铃跟陷阱奶酪蛋糕里的千温铁球似的,撑开柔软敏感的花心。那深处的娇娇儿柔嫩无比,尚未遭受过如此折辱,却遇到个誓要剥开这香艳牡丹芯子的主儿,叫它在肉刃的一遍遍冲击和缅铃的碾压下被迫绽放。
江沐粗暴地捅开每一道褶皱,揉着腰窝一次次捣弄穴眼,抱着软糯糯的屁股痴迷地一声声喊,老婆,萧潇,萧潇。
好似她朝思夜想的人真雌伏在她身下,同她上演一场动人的情色游戏。
白花花的肉浪、飞翘肿胀的乳尖、饱满生嫩的贪食花唇以及……如果萧潇在这里,江沐想,她一定会边把对方肏得在濒死般的抽搐里潮吹个痛快,边俯身去咬对方纵情吐露的半截红蕊般的舌尖,逼得其浅淡的唇梢浮现出艳色,尔后再捣干个无数下将她的老婆再一次送进炽热的情潮。
萧潇快被肏死了。
字面意思。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肚子里无形的铃铛马力不减,但不过半天的时间适应下来,她就已经能够学会在这销魂蚀骨的非人凌虐中找寻到某个相对温和的平衡点——虽然这种事情上她很不愿拿这话来形容自己。
然而这天平终是被打破,十分钟前她还有力气把拍摄的材料看一遍,十分钟后就被肏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肉刃如热刀切蜡,轻而易举地撬开她微微翕张的穴眼,不速之客又硬又大,乃至挤压到了花穴前端挺立的阴蒂,带来阵阵酸楚。萧潇有些畏惧厮磨时蜇人的快意,可即使是这样,那被肆意玩弄恍若要被榨成泥浆的薄薄肉壁却仍旧是一副来者不拒的浪荡模样,在数次顶撞中,她被迫抬腰,想躲避,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着拖拽回去顶得更深。
弹跳的肉筋压迫着狭窄的甬道,碾过去的时候不知触碰了多少敏感点,搅得里头到处都滑溜溜水渍渍。不留余力的肏干将她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还要掰碎成粉末,夹带着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那肉棍意图撞进更深处的时候,萧潇罕见地示了弱。
其实她还算是个顶坚强的人,铁打的骨头钢填的肌理。先前的一切她还能乐天地当成春情发作,然当长驱直入的异物抵得铃铛死逼宫口的软肉,震颤的浮雕咬过每根毛细血管,意识到那东西实有更可怕的虎狼之心时,她又惊又惧,慌得像条被勾出水面、甩得水花四溅的鱼。
无措的反抗自然是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对方一双手就将她的腰包得严严实实,酥软无力的身体抵挡不能,萧潇无处可逃,只能颤抖着腿根,在灭顶的快感中一次次将性器结结实实地吃到底。
深陷在饱满阴阜间的肉棒翻江倒海地捣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液四溅而出,肉体的碰撞拍出的暧昧水声同缅铃作响声混杂在一道,纠缠成耻人的音律,烧得萧潇指尖都是烫的。更要命的是身下那被肆意钻磨的地界,宫口被捅得快要融化,却仍旧能吞会吐,颤巍巍地夹人,更是在无数次奸淫中违主地放弃了最后的阵地,旋开指甲盖大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