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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江沐舔了一下唇梢,说老婆,你求求我。
萧潇想我求你个奶奶腿爱肏不肏关我屁事……她下意识地想抬脚踹人,让这小混蛋从床上滚下去,却惊觉对方还在上海,兴致便跌了——只是她怎么总觉得颈窝处有股缠人的吐息呢?
她就笑笑,你这当狗的怎么一点都不护食,小李还在外头呢。
然而话还没说完,江沐就毫不留情地冲进去,抵上烂软的宫壁。萧潇囫囵咽下喉中尚未完全流淌出来的音节,只觉得性器在自己腹腔深处的那团柔软中冲撞的样子像极了烧火棍找着了合适的空隙楔着,每一次进出都严丝合缝地撑满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多褶的内部几乎被抚平成湿滑的红色绸缎,内阴彻底化成一只肥嫩有弹性的肉膜。可即使是这样,在热火中燃烧到恍若要被榨干汁水的敏感内壁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咬住不想放开,端茶送水,一副来者不拒的模样热情接待来宾。
萧潇动情动得厉害,除了骚穴里像含了一腔春水似的放浪,浑身上下都几乎只剩下渴求——明明早就猜了出来,怎么确认后反而比确认前更爽呢?倘若不是自己身在北海,她几乎都要怀疑江沐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药。
胸口好似有一股暖潮逆流而上,她忍不住喘息,喊乳尖好烫。江沐显然是默了一瞬,又是咬牙切齿又是可惜地回答,要是我在北海就好了。萧潇脑袋发蒙,泪水糊得看不清对面的浓颜,彼时江沐已然狠狠顶了她好几十下,受制于人的姿势避免了她的自我调整,每次都只能将东西结结实实地吃到底——江沐大抵是憋久了,每下都立誓要顶到尽头,不管萧潇如何轻摇着屁股试图逃离,她都能肏进最深处,撞上最糜烂的那块软肉。萧潇扒着床单被狰狞肉棒肏得向上弹动,痛爽到极致,她不自禁抬高了臀部,看上去倒像是她恬不知耻地迎合无穷无尽的操弄一般。花穴又一次在江沐射精前高潮,水大如失禁,大股大股的翻腾着冲涮铃口,而备受刺激的肉棍却如泰山般把持得当,俨然不动,反倒是又往里捣了捣,直逼得那层薄薄的软肉陷阱去。能咽下高潮时无语伦次的尖叫已然实属不易,要叫她带脑子说话着实强人所难。她在啜泣中抽空抬眼皮子问,那你为什么不来?高潮后没力气说话,连脚尖都是软绵绵的,说话更是气无力。
江沐没回她,开始挖萧潇的后穴。
后穴委屈于自己并未得到与姐妹同等的待遇,自始至终皆在饥渴难耐地空虚绞动——即使如此,菊蕾也早含羞带怯地吐出许多露水。
柔软的括约肌被强行扒开,手指就着肠液轻而易举地进入肠道,冰凉的触感刺激地穴肉一缩,受惊后又尤为坦诚地大开门户,冲着这葱白修长的不速之客袒露出最可爱最脆弱的珍贵腹地。被抚摸过的地方燃起缕缕却熄不灭的火苗,灼热感勾起肠肉无时不刻的热切蠕动,花穴还在被大力肏干,阴茎上耸动的青筋偾张,鼓颤的血管牵连了整个穴道中被使用到极致的软肉都一齐哆嗦起来。汁水咕啾咕啾地在被肏到浑圆大张的前穴口和正在被手指侵犯的后穴中疯狂涌动,在床单上淋出一泡泡晶亮透明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