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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舌尖尝试性地往里探——抠弄、吮吸得窄口瑟瑟发抖,啜出啧啧水声。黏液沿着嘴角往下滑。津液晶亮透明,分明是淫靡不堪的东西,配上萧潇嫣然的微笑和洇红的眼角,在窗外缕缕泼进来的金光中竟像是少女梦中的圣洁琉璃,江沐看得发呆,暗道一声,真真儿是——
冤家。
她胯下的孽根早已飞翘起不可思议的弧度,青筋暴凸,顶端沾着层晶莹的唾液,水光锃亮。萧潇口腔里如玫瑰花瓣柔软的触感爽得她头皮发麻,热汗涔涔,食髓知味地跳动着的柱身不满足于浅浅的逗弄,此间迫切寻求着更多的狂乱,暴躁地抽动着。江沐咽了口水,正要哑声讨个好,花泥般脂腻的舌头抢先纠缠起她下半截柱体,苔面从鼠蹊处一路点着火扫上阴囊,悬挂的囊袋得了恩宠,被舔含成油光水滑,津光漉漉的模样。
这厢还没咂摸出个温柔乡的甜美滋味,滚烫的口腔便吞了整个肉根,收紧的嘴角抿紧了牢牢箍住冠头,口腔内的软肉无规律地贴紧又松释,一下下吮吸,一寸一寸往下咽。
江沐看着萧潇亲昵地抱着假阳具给她口交,舌苔舒展研磨,牙齿撕咬啃噬,像是殷诚地照顾到了她每个受春药和情欲折磨的角落。然那世上最销魂的内腔却有个坏心眼的主人,海葵一样湿滑扭动的红舌滚滚停停,岂止游刃有余,简直是慢条斯理、毫不着急,勾得她一处火平另一处火又起,总有被冷落的地方眼巴巴地盼望典赐……哪怕是惩罚也好——饱满的囊袋涨红肥硕,随时都有可能炸开,柱身被涎水抹得油光水滑,承受不住地突突跳动,偏萧潇还要钓她,一面装作不经意间刮过贲凸的青筋,叫她备受煎熬,一面撩了眼皮抬眼看她,眼底满是湿漉漉的挑衅笑意。
要命。
如果萧潇现在在她面前,她怕是早控制不住自己,捉着小漂亮后颈薄薄一层皮,把整根孽障肏进对方的喉腔,好叫这勾人的妖精口吐呢喃不清的呻吟,哼哼唧唧地抱着自己白皙的漫着水液的饱满臀部蹭来蹭去地求进入,却因为欲求无果而发狂地上下耸动臀缝盛情邀请,委委屈屈地哭得满脸是泪。而她绝不会心软,偏要这磨人的小东西在自渎中获得无法餍足的假高潮,从善如流地弓起身子,袒胸露乳,把两点熟透的果肉捧到她面前任君采撷……
她在那萧潇嘴里被舔射两回,前一次尽数咽了,第二次射之前,湿热紧致的触感惩罚性地消失,那张嘴唇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去,还被狠狠抽了一把,痛感在情欲的作用下迅速转化为爽意,白浊喷了到处都是。萧潇美名其曰小狗不乖。
江沐忍不住咬牙切齿,小狗也是人,不要不把小狗当人,小狗生气了,回去有你好受的。
你说要谁好受啊。萧潇咧了咧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嫣红的唇珠上蒙着星点精水,被她嫌碍事,卷舌舔了去。摄人心魂的媚态冲击得江沐头皮发麻,却见萧潇伸出两根手指,一副实打实的毒夫人样,我抹你鸡巴上的春药够你受刺激射一小时射到空,刚才不过二十分钟时间左右吧,你好像被玩到射了三次,怎么说也还有四十分钟吧……我刚好像听到你助理在外面提醒你还有三分钟时间,抓紧时间赶紧换,不然你下班时可能连条干裤子都没有。
她说着,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红艳艳的下体。
一手攥住囊袋,一手两指掰开前面那汪水渍渍的穴眼,圈圈层层熟透了的嫣红软泥当着江沐的面前拥后挤地攀上柱头,狭窄花径蠕动着将假阳具往里吞,热情呼吸的褶皱动容地渗出条条晶莹的黏丝,拉长了悬垂下来,一头牵着阴蒂和牝户,一头牵着假阳具,粘的仿真鸡巴上到处都是水光。
进去的瞬间,江沐爽得天灵盖起飞,险些又射了。
结果又被火速拔出来,冷风激得当成萎了,春药都差点救不来小江沐。计划通。萧潇在那边笑得像只阴谋得逞的骚狐狸,江沐狠狠一闭眼,一拍脑袋,想着自己大意了,嘴上还要放狠话。
萧潇说,你别琢磨了,我今天就把你掏空,你想射的时候偏不让你射,你不想射的时候囊袋都给榨干。让你三天沾不得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