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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总娇气得受不住点儿委屈,惯会撒娇,全然经不住斧凿之苦,每每情事结束两穴总得嘟肿一圈,但又极其耐肏,受尽了粗暴的捣翻,挨尽了疯狂的玩弄,也很快便能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地催促她快些讨些云雨来——总的来说就是,娇嫩可怜、弱小无助,但胃口好,能瞎搞。
萧潇原先觉得着肏得熟,又肏不熟的体质用来享受床上娱乐极好,到了今日,才觉这中折磨。
那根狰狞按摩棒就这么委屈巴巴、进出不得的慢慢挪动,穴肉死咬着生怕它离开,两厢厮磨,反倒生出更多的痒意。萧潇恼恨地斥责起自己的身体,后者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事不干己地继续我行我素。她不得不施加更多的力量,饱受春药之苦比平日里更加涨大凸起的青筋几乎要嵌进甬道,每一处褶皱都被熨烫平整。按摩棒拖拽得整条穴道的肉都仿佛在跟着往外翻涌,紧致的花径在刺激下发狂地翕张着,子宫吞吃了整个冠头,宫口抿着柱身,根部与肉环贴得严丝合缝,死活不放,扒都扒不下来。拔不动,冠头便在宫内囫囵打转,萧潇胡乱扭动着臀肉,发出甜腻的泣音。
孔窍饥渴地放肆蠕动,裸露在外的腰肢上满是晕染开来的潮红,她被春药浸得彻底,像是被塞进容器里发酵酿成熟的多汁蜜桃,哪怕仅仅是被人轻轻揉捏,也能想让她吐出多少水就吐出多少水,连呼吸都绵绵地像能牵出丝。倘若捏得重了,叫她抽搐着连连潮喷也不是不可以,声音也能饱含着湿漉漉的水汽,做只在剐蹭下蹙缩着的肉鲍。
底座被打得透湿,本就绵软,气力处在溃散边缘的手一滑,施加的外力撤去,子宫内的吸力瞬间占了上风,肉棒“扑哧”一声,直破开宫口尽根钉入,猛地鞭笞在湿哒哒的嫣红内壁。
花腔怒放,瞬间高潮不止,像失禁一样的喷水……
于是从这里开始,便彻底失了控。
江沐被穴肉夹咬得眼前发花。后槽牙隐忍地咬得嘎吱嘎吱响,脊背上挂满了冷汗。她硬着头皮呼吸困难地黑脸窝在后座上,错觉脸上的口罩几乎罩不住沉郁的气息。刹在红绿灯路口的瞬间,车子细微的颠簸像投入湖水的石子,打破了她好不容易维系的短暂平静。冷不丁一抖,波纹从胯下荡开一路奔上头顶,江沐迎来了她上车以来的第二次射精。
四月底的上海其实并不算太热,车里也打了恒温空调,无论如何,都该是舒适的,她却觉得似乎从天而降九个射落的太阳,掉进这小小的封闭空间,炙烫了空气,晒烤得她整个人行将融化。明明凭借着匪浅的性知识和猛1的身份,今天之前她还是绝对主导,然而萧潇不知从哪儿学的,开了窍,竟学得有模有样,甚至吊胃口这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怕是草木凋零、空荡宽阔的山谷也能被这样直白赤裸的勾引点起一场大火。脚趾反复蜷缩舒展,连带着两只脚都不安地来回踩,她几乎坐不住,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支撑在酸麻中倒塌的身体,支离破碎地在迷乱中喘出热气。
异彩纷呈的色带交相辉映,描摹出漆黑的剪影。不得不说萧潇这回确实给她下了猛药了,虚软的腿心发着抖,下车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整个人险些滚将出去。
饶是如此,微微下垂的眼角却带了能将人割伤的锋利,江沐像一匹舒展颈骨意欲咬断猎物脖颈的猎豹般,低垂着眉目捏紧了黑色的口罩,下班穿的白衬衣非但不显斯文,反倒因着腕上纵横的青色筋脉,衬出股子少年血性。泛红的耳廓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窑变的冷白瓷器,却很少有人得知真正的诱因。
说她是急食的小狗都属于想象力匮乏,描绘不够。
毕竟训练得当的狗勾面对肥美的食物淌了一地的哈喇子还能耐心地原地坐着等候。但她等不及。电梯的银色墙壁寥寥勾出双失魂落魄的眸子,她血液里涌动着的渴求与暴虐却生生拼杀起来,激烈抗议着宿主的不作为,搓窜着她去颠覆现有的一切。
虽然江沐本人没什么包袱,但不代表她以前也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精关失守,囊袋坠得下腹隐隐作痛,柔软的小穴像是草原里最会绞杀的大蟒,简直要把她的肉棒整个吞咽绞成一滩烂肉。勉强凝聚的心神在宾馆房门合上的瞬间溃散地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