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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或是刁钻地横在会阴,或是蔓延在近腰。
被摆弄的坤泽眼中朦朦胧胧,她不知经历了几次高潮,根本分不清怎么是痛怎么是爽,前穴抽搐着含紧凶器,后穴被按了几下就软软地放弃了抵御的意思,如饥似渴地分泌肠液,正勾引着那根试图进入的手指再肏地更深些。
那根玉势出现在许灿眼前的时候,她脸色陡然变得惨白。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坦荡荡地写着惊恐与凄惧,且迅速地蒙上一层剔透的泪光。许灿现在处在高潮边缘,心智迷离如幼子,任何下意识的反应都是内心不易展露的恐惧,眼下更是骇到极致,连那掐血的唇珠都褪了艳色,想来是被这东西留下了凄惨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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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皇家郡主竟然也有这种嗜好。
明月不知为何心中颇为不愉快,看着滴滴答答落了不知多少眼泪的许灿反倒心中不忍,柔声诱她道:“不会疼的,你看很小的吧,让我封住你的后穴就好了,我绝对不做其她的事。”
就和发情的乾元说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任何乾元这么说不是憋着一肚子坏水就是欲擒故纵。许灿的身体深谙此道,所以哪怕不能思考,她还是吐着舌头下意识地哀痛摇头,拒绝了豺狼的“好意”。
要是说不就能解决问题,那还要真气干什么?
玉势顺着润滑的肠液很容易就进入了肠道,冰凉的触感扰地血肉和无数褶皱一同受惊地蜷缩起来,将外来物卷进更深处。玉势破开肠肉在明月的操纵下来回碾压着,恶意地反复揉捏脆弱可怜的内壁,花穴还在大力地操干,许灿止不住地瑟缩身体,体内一股又一股的热浪接连扑来,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自尾椎升起,可那东西却始终只是从最敏感的地方的边缘擦过去,无论多少次都蹭不到那块微微凹陷的肉块,痒意淹得许灿神志不清,仿佛如水上浮萍抓不到着力点,她总觉得下一刻那四处抠挖的玉势就会顶上前列腺,警惕地绷紧了小腹,身体回味起了每次被火热狰狞的巨物狠狠钉上腺体的感觉——可这一切都没发生。许灿大张着惊恐的眼睛,急促剧烈的喘息让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含娇带喘的呼吸声被哭腔扰乱,在摩擦挤压中受难红胀肉粒艳得像要滴血。
明月拿捏着力道和角度,很克制地抽送着,只是这表面善解人意的慢慢琢磨却像把人的神智抵住了般揉捻,许灿崩溃着胡言乱语,不知说了多少恳请的求饶,那根玉势才似大发慈悲般猛地往最敏感的地方撞,整根抽出来再碾回去,肏得她止不住地哭叫,只知道迎合着索取更多的快感。
抵在许灿宫内射出来的那一刻,许灿已经几乎失了神,她被碰一下都不行,哪儿能经受如此刺激?当下浑身抽搐着没了力气。她对这失控的快感怕地狠了,神志涣散着想逃,却被明月捉回来顶地更深,柔软的呻吟声骤然拔高成了混着哭腔的尖叫。许灿被激流打得浑身发麻,抽泣到喘不上气,下半身被牢牢固定着不能动弹,只能不断摇着头小幅度地扭动挺身,丝毫顾不上细嫩的大腿蹭在明月那身粗糙的村妇衣料上,将肌肤磨得渗出血来。淫水几乎是随着每一下戳刺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整片腿根,前端射了几回,单薄腹部挂着让人血脉喷张的白浊痕迹。
小狐狸睁圆了眼睛,茫茫地流了许多泪发泄体内销魂蚀骨的快感。
性器抽出来的时候,许灿已经深深的昏过去了。
明月悠哉悠哉地确认那铃铛仍旧在花心内被含的好好的,轻易取不出,便转头又将后穴内的玉势往里塞了塞——玉势并没有锁进穴里,就让小许大人自己清理的时候挖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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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的那身墨绿色衣服仍旧给她套好,腹部因为她不止一次的射精而微微隆起,好像女子怀胎三月的模样,好在不仔细看是瞧不出来的。
把人弄醒并不需要花多大工夫,压在腹部上的手微微用力,许灿就会在痛苦中悠悠转醒,然后把她丢在这个不知名的山洞,留下几句渣男发言,让她听天由命地等待的人找到她,或是让她含着一屁股精水辛苦寻回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