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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省油的灯,他喝上头的时候喜欢发酒疯,而且一个人摁不住,非得两个人才能把他制服。
果不其然。
「小愿子~我要睡觉了,你让他把声音关小点。」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拎着他的后衣领就赶紧往外带。
他觉得不舒服,一个劲儿蹬腿挣扎。
「你再乱动,我就让周愿嫁给你。」话音刚落,他果然立马就不动了,甚至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你怎么这么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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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
贺知书则在一旁提着他的挎包,真他妈的像一家三口,但如果现在站在这儿的是蔺文州,我觉得更合适。
想什么来什么,一群人正朝我们走来,站在最前面和长辈交谈的,正是蔺文州。
「乐祺,看到你面前这个人没有。」我揪着他的脖子转了个方向。
「去叫他一声妈。」我是他爸,蔺文州当妈,没毛病。
乐祺脑子转不过来弯,喝醉后更是好骗,我一松手他就飞奔过去,抓着蔺文州的腿就嗷一嗓子,「妈妈。」
声音洪亮,甚至还有回音。
那一刻,万籁俱寂,我感觉从所未有的后悔。
蔺文州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一步,然后隔着一段距离望着我,又不经意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人。
笑意浅浅的,也没对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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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跟着的那群人感觉快惊掉下巴了,但也感受到蔺文州心情不太好,都没有开口说话。
我感觉自己的爱情受到了危机。
这段时间忙于工作,我们见面的次数很少,难得碰面,还是这种场景,换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我把乐祺扔给贺知书,「帮我把他送回家,谢谢。」
「应该的。」他搀着乐祺,神色莫名。
我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这会儿蔺文州肯定坐车回去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着急忙慌的就往公寓里走。
门铃按了好几声,才听到有脚步声过来开门。他打开门,身上裹着浴巾,还带着湿气。
「怎么了。」他还是在笑,但是笑不达眼底,显然误会了什么。
我顺手关上房门,看着他的锁骨,声音有点哑,「没事,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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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神情带了几分阴郁,「我有什么好看的,比不过那位。」
我再迟钝也知道他说的是贺知书。
「谁比得过你,你最好看。」我低头想亲亲他,却被一把推开。
他轻笑着,指尖划过锁骨,看着我,「一身酒气。」
「没喝多少,都是沾上的,不信你可以尝尝。」我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不顾他的抗拒,勾着他的腰带就往怀里送。
他也没挣扎,任由我亲了一嘴。
我怕他误会,有些事还是得解释清楚才行。
「我和他没什么,顶多算高中同学。今天原本是我和乐祺的叙旧局,乐祺,就是那个抱着你叫你妈妈的,是我发小,他以前老爱撮合我和贺知书,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我亲了亲他的鼻尖。
他盯着我半晌,确认我表情没有说谎,才软下身子靠我怀里,「信你了。」
「有奖励吗?」睡袍是真丝的,触感细腻,能摸到他腰间的软肉。
他握着我的手,轻轻扯开腰带,睡袍没有支点,瞬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