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李自言，你是不是没把老放在里，说话啊！啊？”李揪住他的领，腔里散发来的呛人的味熏得李自言后退了一步。

客厅地面上一堆东倒西歪的啤酒瓶，弥漫着一刺鼻的劣质酒味，能砸的家都被砸了，易碎品都被扫到地上碎成渣，混不堪，要不是李喝得醉醺醺地躺在地上，前这景象让他差以为家里被盗了。

母亲散着发，弓着在扫地，看见李自言回来，勉地笑了笑：“言言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同学家玩吗？”

“李你什么？！”女人尖叫一声，跑过去，一脸歉意地对刘帆说：“这位同学，谢谢你……言言他爸爸喝多了，说话不过脑，你别往心里去哈，今天实在不方便，要不你改天再来咱们家玩？”

刘帆恼悔，他来得真不是时候，偏赶上人家爸爸喝醉撒酒疯，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去。

李自言把书包放在桌上，一气，拿起地上的扫把说：“妈，没事的，你先去歇着吧，剩下的我来。”

李半醉不醉的，听见声音慢慢睁开了睛，看到李自言背着个书包站在门张嘴就骂开了：“兔崽，这么晚回来是去哪儿鬼混了？他妈的，真不把你老放在里！看我不打死你……”

女人瞪大睛，捂住了嘴。

焉，那不安的觉愈来愈烈，他在书包一侧的小袋里找到了钥匙，钥匙孔里旋转几下，因为房过于老旧的缘故，开门时间久了些，推开门，李自言不禁呼一窒，前的景象印证了他的预。

“言言！”

男人扬起掌，李自言下意识闭上睛，睫颤了颤，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缓缓睁开，看见母亲把李架走了，她瘦弱的躯怎么搬得动一个醉汉呢，见李挥舞着拳好几次差打到母亲，李自言赶上去帮她把李扶到沙发上。

“妈，到底怎么了？”李自言心下一凉，理说李这时候应该还在外面潇洒，怎么回来了？

她在看到跟在李自言后的刘帆后笑容更僵了：“啊，还有言言同学，你、你们先别来，等阿姨把那边的玻璃扫掉。”

女人低着尴尬地笑笑，嘴蠕动着似乎在组织词语，老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张叔都说了你不能多劳，不能长时间弯腰，你上的伤还没好全，快去歇着吧。”他说完

“哪来的小兔崽？信不信老把你一起打了！”

李自言偏过：“爸，你喝多了……”

只留下满室狼藉。

女人把簸箕里的玻璃倒垃圾桶，玻璃碰撞的声音在此刻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女人开打破沉默：“言言，妈妈不知你今天会带同学回来，要是我知，一定不会让他现在客厅的，还让他差砸到你……”她越想越自责，让儿同学看到自己家里竟然是这样一副场景，言言觉得很丢人吧……

女人当然不肯：“家里这么你一个人怎么收拾得完？明天还要上学，你快回房间。”

自己四鬼混还说他，李自言不想理他，抿嘴往后退几步

有人喝醉了睡觉，有人喝醉了大哭大闹，而李喝醉了喜打老婆孩。

刚刚一直没说话的李自言一把将刘帆推了门外，锁上门，任凭外面反应过来的刘帆再如何敲门也不予理会。

李撒完酒疯，沾上沙发很快睡过去了。

女人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叹气，把脚下的碎玻璃扫到簸箕里给两人腾一个站脚的地方：“你爸爸喝醉了睡在路边被警察发现，妈妈刚刚才去派所把他接回来。”

“小心！”刘帆迅速扯开他，酒瓶砸到门上，碎了一地。

“对不起刘帆，下次吧。”

他挡在李自言前：“叔叔，是我让自言去我家玩的，您别怪他，都是我的错，我不知您这么担心他。”

“阿姨好，叔叔，呃……这是怎么了？”刘帆望向倒在地上的李，挠挠，于礼貌问了一句。

李却觉得李自言翅膀了，站起来拎起一旁的一个啤酒瓶往他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