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仍旧被关在地下室，李自言说他表现良好，本来是两只脚都拷着脚镣，现在给他一只脚拷上，活动的范围也大了些，不过还是局限在地下室。

北方入冬快，恍然间秋季就走到了末尾。

那天晚上很冷，刺骨的风guan进骨子里，叫人发抖，李进即使裹在厚厚的棉被里依然止不住地哆嗦，他把自己卷成一团，闷在棉被里，他chuan不过气，难受得jin，但他更不愿探chutou来呼xi一口空气。

太冷了。

李自言应付完酒局回来，走进地下室没有看到李进如往常一样摇着尾ba，像狗一样爬过来为他宽衣，双目当即yin沉了下去。

他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louchu里面瑟瑟发抖的routi。

“啊！”李进吓了一tiao，下意识想抢过棉被，看见是李自言后变得懦懦的，把手收回来，说话都有些结ba了：“主、主人，我冷……”

李自言抚上那对绵ruan的ru，冰冷刺骨的gan觉让李进“嘶”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像是认错一般讨好地捧着双ru去温暖那双手。

“怕冷就不过来伺候男人？我好吃好喝养着你干什么用的？”

地下室灯光微弱，李自言的上半张脸被yin影笼罩着，他毫不客气地在那对nai子上暖手，时而把rurourounie成各zhong形状。他语气寡淡，若叫别人听去定觉得这是句调笑似的话，而熟悉了李自言脾xing的李进却shen知这句话里暗藏的危险。

“我我知dao错了！呜呜……我错了……主人、别生气、别生气……”

他扯着人干净整洁的西服外tao，爬起来抖着shen子就用嘴去拉开他的ku链，大jiba早已bo起，得到释放立ma打在李进脸上。李进连忙用嘴包裹住那gen丑陋cu壮的xingqi，jiba一下就tong到嗓子yan了。

“别、别生气……”他口齿不清，话里带了颤音，生怕李自言会用那带着倒刺的鞭子chou他，全shen鲜血淋漓还要被李自言掐着脖子cao1roubi1，像一个没有知觉的xing玩ju。那zhonggan觉，他是再也不想ti会到了。

李自言抓着他的tou发，硕大的jiba在他嘴里进进chuchu，李进上下两片嘴chun被分开到极致，成一个圆环状，jinjin裹住男人的xingqi。

“还没搞明白自己现在的地位吗？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你现在，是我的母狗，是一条我随时随地可以拿来xieyu的sao母狗，懂了吗？婊子。”

李进呜呜咽咽地说懂了懂了，口腔酸麻难耐，唾ye从嘴角liu下，他怕口水弄脏李自言的衣服，xi了xi，没想到口水liu得更huan了，在李自言的ku子上泅chu一dao水痕。

“sao货，你把我的ku子弄脏了。”

“唔、呜呜……对、对不起啊唔……”他嘴里sai着男人的roubang，泪yan模糊，话都说不清楚，只是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好像这样男人就能原谅他，可他那愚笨的脑子怎么也想不到李自言只是想找个借口玩弄他。

李自言shending了一下，shuang得长叹一声，“呼……对不起有用吗？不听话的sao狗还是该罚。”

jibading得比刚才更shen了，李进忍不住想要干呕，李自言一点也不怜惜他，cao1得又狠又急，李进脖子都红了，他想到这gencu壮可怖的jiba会cao1破他的嗓子yan，再从后脑勺里穿chu来就怕得要死，shen下那口被cao1得yinchun外翻的小bi1吓得收缩了一下，吐chu透明的水儿。

李自言像把他的嘴当成除了shen下的bi1和piyan之外的第三个xue，不知在他嘴里鞭挞了多久，才she1chu一泡nong1jing1。

“咳！咳咳！”李进被腥臭的jing1ye呛得咳了起来，却还是努力地把jing1ye咽下去。

“好吃吗？”李自言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好、好吃的！sao狗特别……特别喜huan吃主人的jing1ye！”他最是晓得如何博取男人的怜爱，跪在床上抬tou仰视着李自言，yan睛shi漉漉的，一副欠cao1的模样：“主人不要罚我……呜呜、sao母狗知dao错了呜呜，求主人原谅我……”

分明是讨饶的话，听在李自言耳里浑然变了个意思。

老男人嘴里漏着jing1，shen上luan七八糟一大堆情se的伤痕，nai子被玩得又fei又大，yan眶红红的，shen上却显chu一zhong被滋run过后的熟妇气态，偏偏嘴里说着讨饶的话。

——教外人一看就知dao是xi男人jing1气xi多了。

看看他现在这副欠cao1的婊子样，李自言有些恍惚，他哪里有小时候那样可怕？就他现在这副敞着bi1，lou着nai的贱样，说他是小巷子里chu来卖的ji也不为过。

李自言蹲下来，与他平视，伸chu如玉般的手指，把他嘴边漏chu来没吃进去的jing1ye都刮进他嘴里：“我给你的东西怎么还能剩下？都吃下去。”

李进被迫吃下了那一点苦涩的jing1ye，有些反胃，李自言看chu他的不情愿，脸seyin下去：“不好吃？”

“好吃！好吃！”李进忙不迭地回答，他赶忙握住李自言的手，讨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