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世的凡并没有听过郑立农的名字，毕竟化工与沧海化厂之间的落差太大了，逸平从来不会在家里谈起化工的什么领导。

“这么说，化工已经决定要在我们厂试了？”凡喜望外。

至于凡，那胖只是扫了一，就没再关注了。很明显，以凡的年龄，肯定不是郑长的随从，那也就是路人甲的角了。

“没办法啊，你们厂长的儿手里攥着一堆关键专利，说如果我们不答应，他就要把专利卖给日本人，你说我们能不怕吗？”郑学功拖着长腔说。

就准备到茂林去了。说不定，你爸爸还会到瑞章去，到时候我直接把你给你爸爸，不是更好？”

据资料上记载，郑立农是1930年生的，此时刚过50岁，后世的标准来看，还属于年富力。只是这个年代的人普遍显老，所以才给凡留下一个“半大老”的印象。

后世化工领域里的许多重项目、重大突破，背后都有郑立农的影，这也是凡知这个名字的主要原因。

凡知郑立农的名字，还是在后世。那时候郑立农早已退休，只是行业里还传着大量关于他的传说。

他有工农的本，又懂专业技术，所以既能和普通职工打成一片，又能与工程技术人员谈笑风生，在业内有着广泛的影响力。

“郑长，郑长，我们来晚了，让您久等了吧？”

郑学功和吴哲夫面面相觑，都被凡的脸折服了。

郑立农是行伍，参军的时候只有15岁，正赶上抗战的尾声，在制内就可以被称为“叁八式”了。

“我爸爸到瑞章去什么？”凡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随后的那些年里，他先后担任过化工厂厂长、市化工局长、省化工厅长，直至担任化工副长。

“……”

呵呵，果然让我猜中了。

郑长……

凡面有愤怒之：“这人怎么能这样！这不是卖国吗，别让我遇上他！”

一个声音在包厢外响起，接着，一个胖从包厢门挤了起来，对着郑学功情地打着招呼，还忙里偷闲地向吴哲夫也了。

全国解放后，他被安排参与接收一家化工厂。为了好这家企业，当时仅有小学文化的他愣是靠自学啃下了大学化学的全教材，成为当年化工系统里少有的既有资历又通晓技术的。

吴哲夫说：“郑主任这一次到南方来，有一个任务就是去视察一下沧海化厂，确定沧海化厂是否备作为铵改试厂的条件。所以，说不定茂林化工厅就会让你爸爸先赶到瑞章去个汇报。”

凡在心里暗笑。他是天晚上睡到半夜才反应过来的，包厢里这位“郑学工”，分明就是时任化工副长的郑立农。他没有说自己的真名，想必也是怕凡听说过他的名字，这样他就没法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