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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2/2)

衬衫领下的肩胛骨脆弱地绷着,清冷的神终于带上了几分茫然与本能的祈求。

陈屿了。

陈屿扬着脖许久没有气,角泛泪的同时,矜持的声线吊着一丝气音,“谢谢主人……”

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陈屿浑的神经都到了极致,连台下数不清的灼人目光都像要圣德烈萨下的利剑。黑的面下薄和缓的勾了勾,这很熟悉,他在哪里见过,但他的大脑显然没有在工作,因为……

不断落下。陈屿的在抖,面遮挡下的桃模糊了起来,而克制的息只有前人能听清。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明明在被无情地打,但脚尖已经略略外骨也难耐地送上前去,直到……

这就对了。

这就要上钩了。

极速落下的一串鞭,把他再次送上天堂,又在临界拽下地狱。

傅云河把鞭一丢,示意助手给他本演的小神只解绑,在众人的目光中也不回地消失在暗门内。

A的手指在被握到温的鞭柄上微不可见的磨了磨。

最后一次被阻断,陈屿颤抖着低泣了一声,泪扑簌簌落下来,从面落到下颌的曲线上。

这一声叫得响,终于有了表演的诚意。

不止是疼的,也是的。他用鞭也算是老手了,但是他从未想象过能把技巧运用到这程度。的反应是微妙的,但是神经和之间的牵动又是既定的,一旦被把握住了开锁的钥匙,快成了源源不断的洪。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会来,甚至……

的声音并不响亮,但谁都能明明白白的看来,十字架上的“新人”已经在A的几鞭之下溃败得一塌涂地。

淌着被毫不留情地狠,受刑者疼得膝盖骨内扣,在刑架上绵无力地挣了挣。颤的因为这一下了大半,可怜兮兮地瑟缩了下去。

丢脸地漏来。

极小面积上的剧痛。下的三角区上遍布的红痕扎夺目,只一就能看可怜的神受了怎样不堪的罪。一阵快速的鞭打后,冰凉的鞭柄在肢上随心所地挑逗,让疼痛充分发酵。

他还没彻底平复心绪,下一鞭已经落了下来,从腹到会。力不轻不重,瞬间掀起的快压迫着大脑超负荷运转。

“啊!!”

“呜……谢谢主人…………”

快乐还是痛苦,全权听凭前这人的意思。

的衬衫白得发光,下望两间无所遁形,在鞭的折磨下不知廉耻地摇晃着,仿佛在卑微地拜,又一次次在无法躲避的待中下去。

鞭梢一次次落到上,静止不动。未知的等待中滋生的恐惧比疼痛还要难捱百倍。



在地狱中构建极乐的君王。

陈屿一时间双的重量几乎全压迫在纤细的手腕上。他不敢动,而他的忍耐似乎都在对方的计划之中:接下来几鞭加了力度在大内侧、和冠状沟上——全是最脆弱,稍微把控不好就会被废掉的位。

“嗯……谢谢主人……”

这样的反应能呈现在一个新人上……这显然已经被收中。台下有人开始鼓掌,可是陈屿听不见。

“谢谢主人……”

无遮拦的撒讨饶是他最不愿听的东西。平时调教的隶都牢牢记着这一条死规矩:不得求饶。而一旦决定声了,那哭也好,也好,都必须是低微到尘埃里双手奉上的。就这一来看,不声的小猎正和心意,只是那冷漠劲实在让人不愉快。

让他求饶,让他乞怜,让他毫无退路——

了,且饱胀的呈现艳的红

Asmodeus。

这还没到一个小时。陈屿的衬衫被薄汗浸透了,粉的茱萸在半透明的布料底下隐隐约约,台下有不少人被这个新人勾起了兴致: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但毫无疑问,这是个极品。

“谢谢主人……”

声音好听的隶他有不少。清亮的,媚的,低沉的,但陈屿这再也无法克制的淡淡的一声,破开了那副拒绝人的清,带着乞怜的颤抖,在他心底纵了一把火。

对面漫不经心的神像黑般,把他所有的心神都附住了。

傅云河鞭的手底晦暗不清。

大脑过电般一片白。

有谁带,台下的掌声一波过一波。

威胁式的戏像毒蛇,从灼的下攀爬到发白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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