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挑眉：“你真是个怪人。”

他重新坐下，把桌面上的文件整理起来。这时，潘突然凑到他边，说：“来吧。”

对方是个没有常识、没有逻辑的外星人，这事也不奇怪，冯心想。

“没错。你不喜这样吗？”

和刚上过床的炮友同一室，怎么想怎么尴尬，冯·莫拉法尔只好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假装看财报。

“认识，”冯心情复杂，“熟人。”

冯长一气，觉手心在冒汗。他现在算是知了，那句“一会儿见”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想起来，这一切都太巧了。潘知他的份，知他的日程，也知他的飞机时间——冯·莫拉法尔明白，自己落了对方心设计的陷阱。他了太，说：“潘，酒店房间的事，也是你的吧？”

他悄悄偏过，看见潘也在看桌面上的文件，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只不过，他看得飞快，十几秒的时间就扫完了一份文件，开始看下一份。几分钟的时间，他就把文件看完了。

“你在偷看我的推特？”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

他脸上没有一丁歉意，满是无辜。“我喜你，冯，所以想了解你的一切，包括运动、好、风格，还有你喜的、味、颜，之类的……”潘说，“难说，我不能这么吗？”

这时，会议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门：“下午好，冯。”

冯吓了一：“你想什么呢！”

“况且，你说过，‘大东在凌晨4给我打电话，好烦人’、‘今天又被莱克特女士骂了，真想辞职’……”潘一字一句地说，“你好像很苦恼，所以，我就替你把这些问题理了。”

潘的行径和跟踪狂没什么区别，他本来应该生气的，再不济，也该到害怕。可是，一看到潘那张漂亮的脸，那双澄澈纯粹的银睛，冯的火气就全没了。

“你怎么会有我的推特账号？”冯皱起眉，他有被窥伺的觉，“是谁告诉你的？你……你一直在关注我吗？”

“怎么是你……？！”

冯手上的文件掉到了地上。

“……所以，现在，你就买下了我的公司？”

“蓄谋已久啊。”

“我看过一些影片，然后发现，”潘说，“很多人类都喜在办公场所。冯，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这不算蓄谋已久，距离我喜上你也不过几天时间。”

“为什么买下公司的份？”

潘·潘里斯站在门，朝他温和得的微笑，一长发像镀了银的丝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穿着一米白的西装，搭上银长发和银瞳，全上下都是雪白的，但给人的觉却不素雅单调，反而熠熠生辉，如同一银的瀑布淌而下。

他看向女秘书，对方正呆呆地盯着潘，明显是被这人的脸引住了。果然，没有地球人能拒绝潘的貌。冯咳嗽两声，对方才回过神来，看看他，又看看潘：“两位认识吗？”

“……”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冯不知该说什么：“算了，总之，现在我不用担心失业了，也好。”

“你好像很意外，冯，”银发人径直走房间，说，“不迎我吗？”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银发人理直气壮地说。

冯微微皱眉，心想，外星人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他终于憋不住了，问：“为什么？”

潘眯起睛：“因为这是你的公司，我希望每天都能见到你，所以就买下了。”

秘书自觉气氛微妙，上走了去。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潘和冯两个人了。

“什么为什么？”

“……啊？就因为这个吗？”

“是你发在推特上的。”

冯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他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明明不是节假日，酒店房间却莫名其妙满员了，导致他不得不和潘共住同一个房间；接着，潘就拿来了他最的威士忌，还是他最常喝的牌；然后，他就喝醉了，迷迷糊糊中和潘上了床……

“……你在这里什么？”

银发人眨了眨：“那，要不要试一试呢？”

“你发布的内容都是公开的，不存在偷看的概念。”

“我、我怎么知……！”棕发男人结结地说，“那个，我又没在办公室……过！”

他越说越激动，脆站了起来。潘抬起，那双银睛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才缓缓说：“抱歉，冯，吓到你了吗？我在收集与你有关的信息。”

“我买下了公司一半的权，”潘在棕发男人边坐下，“今天是我第一次席东会议，冯。”

潘看着他，微笑：“我提前一天，把房间全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