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最后只是套上围巾出了门。

所有工作结束后，已经是傍晚六点。万小风给申海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申海说：“你出来吧，我就在门口。”

万小风感到惊喜，没跟其他人打招呼就跑了出去。申海确实就在剧场门口，不知道待了多久。万小风笑着跑到他跟前，扯着他的围巾晃来晃去，就是不说话。

申海说：“想喝热可可吗？”

万小风啊了一声，才发现他手里的热饮。他现在其实没那么想喝了，但还是接了过来，对申海说谢谢。

“上车吧。”申海打开自己身后的车门。万小风看着那辆黑色的丰田，问他：“你的车吗？”

申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租的。”

万小风坐上副驾驶，申海欺身过来帮他把安全带扣上，两人接了一个很凉的吻。

晚高峰的路上有点堵，车流行进缓慢。万小风磨磨蹭蹭地把手伸过去，申海低头看了一眼，牵住了他。车内很温暖，万小风觉得自己很幸福。

“小风，”在一个红灯的间隙，申海对他说，“我本来想以后再告诉你的。”

万小风看过去，觉得申海的表情很认真。

“我这次来北京是参加一个研究所的面试，顺利的话以后可以留在北京工作。”

万小风觉得申海很厉害，捏了捏他的手，说：“一定会顺利的。”

申海叹了口气，问他：“我留在北京你怎么办，”他顿了顿说，“我们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牵涉了太多有关未来的东西。但是万小风好像并没有思考到那些，他说：“我陪你留在北京不行吗。”

申海有些怔愣。既觉得他是在认真地在许诺，又觉得他只是在哄自己。

万小风继续说：“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他的语气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是他垂着眼，睫毛遮挡着眼睛，也遮住里面的落寞。他说：“如果我那时候没有走就好了。”

万小风不是在后悔，他只是想有这样一个如果。

万小风打开热可可的杯盖，把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口，说：“好烫。”

申海说：“放一会儿再喝。”

万小风没答应，低着头继续喝。

申海把车开到了一家购物中心，他问万小风要不要看电影，实际上他下午就已经把电影票给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