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很熟悉的淡淡甜香。

所以，很大概率，这只猫不是被波及的，而是那群人的目标。

你问它，＂你的主人是谁？＂

手上的刀痕又多了一，你不悦地撇撇嘴，勉替它稳住了伤势。

接你手上的血。

这群人比你想象的傻多了，怎么，蒙着脸有意义吗？死人的脸，藏不住的。

——

猫猫垫，一双绿睛片刻不离地盯着你。随后，它把爪放到你的布靴上，言辞恳切地请求你的庇护，带它去找它的同伴。

如果你把它放在这，最坏的结果，等那群人反应过来，发现死亡目标移动，继而找上这个山，逮住这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带着你气味的臭猫。

至少，同路到气味消散前。

你走到尸旁，拎包袱里病恹恹的小猫，放在地上，这几日的奔波，好像让这个小家伙更憔悴了。

着它脸的时候，你们凑的很近，可以闻到它上重血污的味，现在还萦绕在你的鼻尖，久久不散。

果然，惹上麻烦了。

你，随即问，＂你不是被波及的，对吗？＂

早年间，你们因为珍宝拍卖的事，在界打过一架，你输了。

你很烦，见它因情而下意识踩的动作，更烦了。

你沉默地看着它一瘸一拐地走到尸旁。一双青绿的圆反复打量着你和被你一刀削成两截的尸。

如果他们循着你的气味找你麻烦，又或者找上同样有着你气味的师兄上……

它们遇血即散，没别的用途，就千里寻踪，特别，特别用。

突然，你注意到，沾满血污和尘土的猫里，有东西在动。定睛一看，猫里四散的细小黑纷纷聚成一团，兀自气化。不仔细看，本就发现不了。

实在，有可。

＂李束及。＂

恩，是族四少，修为嘛，跟你大差不差。

你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黑鸣以前拿来折腾你的那个药虫吗？

你赶着去北岭，这个山只是随意找的一个落脚，并不隐蔽。

然后，你听到了一声微弱的，顺从的，带有讨好质的喵呜声。

一路上，虽然你已经尽力掩藏踪迹，但还是有不长的家伙，凑上来。

现在回想起来，你还是有些不服气，界气郁，本就是有利于他……当时要是在你的地盘打的架，你未必会输。

靠坐在山的一角，你慢条斯理地边小臂上被割开的，边观察小猫。

这个故事，左右不过匹夫无罪，怀其罪。它替人办事，找到了秘法，最后东西呈了上去，却被上怀疑离心藏私，因此遭到追杀。

短暂的犹疑后，它发一连串的喵喵叫，向你代了一切的缘由。

好吧，虽然你听的懂，但客观来讲，那就是喵喵叫。

杀人的时候，难免见血，果不其然，你又闻到那味。

它犹豫了一会，说了那个人的名字。

你了鼻，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个味，怎么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你每次斗殴受伤都被他抓包。

你没有回答，因为你的注意力全在它那还在血的上。

＂谢谢。＂

你忍不住摸了摸它的。

他们脸蒙黑布，本不与你多费，单是腰间的长刀，向你砍来。

与其把它留在这里，你把重新它了后的包袱里。

你笑了笑，烦透了这无言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