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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件黑色皮质的贞节衣,和苏若荃下体经常佩戴的一模一样。
王家主眼神变深,方祎还多拿了一件,王家主知道那件对助孕无用,却没想到方祎居然把能把上半身的贞节衣也找了出来。
方祎见女人看愣了似的,忍着强烈的羞耻,把上半身的贞节衣套到了身上。说是衣,也仅是几条黑线纵横地分布在方祎的胸部,只存在于硕乳上的黑色皮料少得可怜,根本起不了任何遮蔽作用,方祎刚被吮了半天的奶房奶头红艳激凸,正好把乳晕上两小片没缝一起的黑皮顶开,在王家主看来,就是该遮的地方完全没遮,两片被顶开的小皮料黑而少,反而显得两粒乳头更如石榴般俏艳诱人。
方祎察觉到女人的呼吸变得更热了,体内还未拔出的阳具也变得更硬,美人羞得花穴不住瘙痒鼓动,妻主在她体内的欲望再次勃大硬挺,杵在宫口的冠头往前一刺,轻而易举占领了方祎最敏感柔软的销魂秘地。
“方儿哪来的这上衣,可把为妻看得……”王家主吸口气,喘着在宫腔里动作起来。
“啊啊,嗯……妻主,才射完给方儿,你怎么又……”方祎星眸一片蒸腾云雾,王家主动作温柔,堵住宫口捣着一腔的精水,嘴里嗯嗯啊啊浪叫不已。
王家主一旦硬了,不射便不罢休。
方祎精力不及,被射过两次的王家主来回折腾半天,到了中途,方祎终于崩溃哭着求饶,哭着喊着让毫无射精迹象的妻主停下,改用她的嘴来快活。
穿上完整一套贞节衣的方祎躺在王家主腿间,脸埋在女人胯部孜孜不倦地吸吮伺候。黑色的细长皮带少有地出现在方祎腿间,方祎较为喜欢精巧漂亮的房事用具,精致却多不实用,没王家主在时多不得趣,远不如这简单的贞节衣,平时既能锁住她敏感的大奶头,也能锁住她的蜜穴和宫口。
“嗯嗯唔……呼嗯,唔……”方祎含了许久,久到她自己骚穴又开始骚动泛痒,方祎羞于启齿,她穴里明明已经吃着那根假鸡巴,也不知为何还是想要,想要王家主这根又大又粗的进入她,和她交融相连。
但她骚穴肿得厉害,王家主只好用嘴舌吮方祎肥厚的外阴,和被黑丝带扣住的大阴蒂。方祎躺在床上,上面的嘴被妻主的阳具充满,下面的嘴被妻主的唇舌包住。
“唔——嗯呜呜……唔……”女人的嘴吮住美人的阴蒂和花唇玩了好久,方祎流着泪把阴精射了又射,女人的舌头拼命往她穴里钻,方祎只好用两指把穴分得更开,在吞吐妻主阳具的间隙泣道:“妻主,啊……慢些,方儿里面好酸,呜……”
“骚方儿爽得屁股都扭起来了,还让为妻慢些,也不管管这些淫水,多到快把为妻淹了。”王家主脸埋在方祎两指之间,舌尖反复拍打美人勃起的阴蒂,方祎颤着哭腔尖叫,屁股直弹起往她嘴里送,王家主咬住致命的花核,“半个月没碰方儿的浪穴,被射了两次还能如此浪潮汹涌,真是……”
王家主话没说完就全包住方祎手指间的阴部,紧接着狠狠吮住花蒂和花穴口,方祎哀哀哭叫着,再也禁不住灭顶快感,她身子狂抖,脑海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连续的潮吹让方祎再也控制不住酸麻的下身,她只能感觉到,她再次和女人融为了一体。
王家主等方祎回神后,问方祎最后要射在哪里,方祎流着泪摸了摸肚子,肚子里已经装了好几炮浓精,鼓得半圆,她又看了看满眼爱意的妻主,挪立起无力的双腿,手指拉出体内的假阳具,她小腹不停起伏,等阳具离开了花穴,她抽泣着抬起小腹,用渴精的淫洞再次吞入王家主的巨龙。
“呜,呜嗯……宫口好酸,呜……妻主直接、啊射进来,好不好……呜方儿里面装不下了,要装不下了——”
方祎哭着说自己装不下但还是要女人射进去,王家主只觉得肉根涨得发痛,反正也不能再肏了,只一鼓作气便直达宫嬖,狠狠地射出最后一道猛烈的浓精。
“啊啊——好涨,啊……方儿里面、要被妻主灌大了,呜……”方祎哭泣着轻推再次压上来的身躯,“不要,不要动了……”
王家主吻着美人的眼泪痛痛快快地射完了,她重新把假鸡巴插进方祎穴里,搂住方祎又亲又吻,累得方祎只能涨着肚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