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与王家主激烈缠绵的舌吻中,她一直潮吹不断,害得与她通感的钟如月,一旦王家主强攻,她也得潮吹个不停。
“姐姐……呜……你,别再让妻主,啊,嗯啊……”钟如月颤着身子又抖了抖,她和如风都完成了任务,是该退下才对,哪知姐姐竟和王家主做到兴头上,都没察觉若荃已醒。
“嗯啊,妻主,再深点……啊,啊——如风好想要,啊啊……骚子宫痒死了,呀啊——”钟如风已陷入欲海,意识不清地让女人待在她淫宫里快活,宫嬖又软又紧地缠着王家主的巨大圆头,属于女人的天性一时占据了钟如风的理智,她的宫嬖越发渴望地吸吮女人的精柱,钟如风魅惑至极地笑着,身体开始散发出诱人的异香。
王家主粗喘着不停在钟如风体内进出,额头的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沁入鼻端的香味让她更是兴奋狂顶,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吼。
钟如月看势一惊,心下大叫不妙。她极力忍住下身过于强烈的快感,软着半身从苏若荃身上倒下,她心急如焚,情急之下用尽全部力气,掐住姐姐的阴蒂。
“唔——”痛苦刺醒了钟如风,王家主因此被狠狠绞了一下,亦回过神来。钟如月再也使不上劲,彻底倒在一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1
王家主心底一沉,她额头冒汗,立即抽出钟如风体内,她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她怎么可以这般把持不住,差点做了错事。
“啊……啊嗯……”王家主抽得太急,累得钟如风体内突感空虚,浑身无力地倒在一旁气喘吁吁,熟艳的肉洞仍徒劳地蠕动着,娇美的淫穴不满足地颤动起来,只留里头的淫潮断了线似的接连喷出。
双子一左一右倒在床的两边喘得厉害,王家主濒临顶点,把这两人干得东倒西歪,她拔出苏若荃穴里吃着的如意,不等若荃出声,扶住那根粗硬无比的巨物,对准苏若荃红肿美艳的花穴口,伞状冠部一个冲动便卡进了洞里。
“呜…嗯啊……好大,唔嗯……”苏若荃只觉得下体正被一滚烫硬棒破开,她娇哼一声,两腿被女人进入的动作顶得更开,妻主这根比以往更粗更大的阳具快要把她的神志烫没了,苏若荃耐不住地轻微挣扎起来,两条白腿受不住似的在女人坚硬的后臀上来回磨蹭。
“妻主,啊……妻主太大了,呜……”苏若荃晕红脸颊划过一道清泪,她一出声嗓子沙哑无比,哪还似平日那样温柔、动听入耳,苏若荃闭唇低吟,她明明已经可以放肆欢爱,可以让王家主尽情撞击她的乐处,可又怕女人听了这难闻哑音不喜,失去兴致。
王家主实在是忍了许久,面临到达最甜美的终点,她恨不得就此全根插入美人多汁的水道,彻底占据苏若荃被夫人们浇灌过的身子,在苏若荃的子宫内痛痛快快地射精。
“荃儿无需害怕,只管说出来,为妻都给你,嗯?”
苏若荃抱住身上的女人,眼泪止不住地冒出来,她心里都嫌弃自己矫情。苏若荃从来都很乐意与王家主欢爱,在床上亦不避讳那些令人脸红的淫话,她的身子从未这样完整过,而嗓音却在之前诸多乐事中喊哑了,苏若荃事事但求完美,可今日中的缺憾,让她再次情难自禁,流下了眼泪。
王家主看苏若荃哭又不说话,鸡巴都要憋爆了,她左看看钟如月,右看看钟如风,她本提着若荃两条白腿,就想一鼓作气直接干进去射了,现下倒好,若荃就搂着她,还不说话,王家主无奈地憋着,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情话,任苏若荃在她肩头哭了好一会儿。
钟氏二人看着便觉得好笑,可气氛如此,两人又笑不出来。她俩互给了对方眼色,在王家主拼命安慰大夫人时,悄悄退了出去。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