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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了然。
我按着他不让他挣脱,他的腹部肌肉无助地抽搐,大腿根紧绷地用手掰开都费劲。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继续运转灵力开始下一个大回合的修炼。
“别忍着,喊出来。”我咬了咬他柔软滚烫的耳垂,这里是祁白青的敏感点,只轻轻一碰就颤抖红到了耳根。
“自己记好去几次,数错了回去罚你。”
一日修三个大回合差不多了。我漫不经心想,也不知道今天要高潮几次。
随着祁白青的颤动,车厢内铃铛声叮咚不绝。
我单手解开怀里人的衣袍,颤巍巍起立的乳头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铃铛响的更欢了。
只见左边的乳头上穿了孔,戴着一个小巧的铃铛,而另一边空空荡荡,看起来并无异样。
戴铃铛的那边乳头长久受折磨,要明显更大一些,颜色也更淫靡些,红肿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勾引人来采撷。
这铃铛倒不是莫名挂上的,是正经养魂用的灵器,叫定魂铃,铃音固神,随身携带有助于神魂修炼。
给别人用不是戴在乳头上就是了。
铃铛每响一下,铃舌轻颤,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泛起一阵酥麻。祁白青一挣扎,铃铛就响动地越厉害。
我拧住他的左乳尖,圆润饱满正适合拇指和食指捏住揉搓,我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往外拉,祁白青便挺起胸部迎合,叮叮当当声如滚珠落玉盘,随着我手下的动作变换节奏。
“师尊、呜、另一边也要揉……”祁白青向来不啻于表达自己的欲望,挺腰将丰满的胸肉送上手掌。皮肤光滑细腻如羊脂玉,摸上去手感颇佳,用点力便能拢起来,丰腴雪白的胸肉从指缝间漏出来,被揉捏地通红。
“呜……呼、嗯……”
祁白青被揉的腰酸腿软,下身的阴茎滚烫涨大,抵在我腹部胡乱地蹭,他呼吸都有些错乱了,两颗乳头早就兴奋地硬挺起来,肿成葡萄大小,充血红肿的模样仿佛再揉搓就要破皮,被用力掐住狠狠一拧——
“——!疼、唔嗯……师尊、轻点呜……”祁白青声音乍听之下痛苦,崩溃到泣不成声,只有从射精的阴茎和抽搐的乳头上可以窥见过分的快感带来的欢愉。
光靠玩弄乳头就达到了高潮。
这一轮回合还没有循环完,我没有等不应期结束,引领着灵力毫不留情继续碾开脆弱狭窄的通道。
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来的要容易,过强的快感几乎成了淫刑,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灵力经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在抽搐,偏偏没有放慢运转速度,祁白青哭声断断续续的,连逃跑都没有办法,被我紧扣在怀里,被迫迎来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刷。
到最后他全身肌肉都在抽搐,轻轻一碰就紧绷得像一柄漂亮的弓,崩出好看的线条来。
“师尊、呜、唔嗯……总共去了六次。”他倒是还记得我交给他的任务,断断续续哑声汇报。
“错了。”
我又重重掐了一下他的乳头,他含糊地尖叫一声,身下喷出一股水流,溅到了软垫的狐狸毛上,清液源源不断流出,泄洪似的顺着大腿根流到车厢地板上,洇开了一大滩水印。
“还潮喷了一次,总共是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