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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臀撞得肉波乱晃,丈夫湿热的嘴唇吮吸着尾椎骨上那块软嫩皮肤啵啵作响,舌尖摇晃着打圈拍击水声,放任口中涎水浸润谷地。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还是在生我的气吗?”
偏偏门外传来少年夹着声线故作天真的询问,像是刺猬一瞬收起刺袒露软软肚皮装起无辜,梨花一时呼吸抽促被丈夫大手钳制住下颌抬起头来搂在怀里顺理呼吸,婴儿把尿一般拢起双腿膝盖折叠在胸前,足尖垂荡着随着撞击越发激烈在空中不住摇晃,全新的体位带来更加疯狂的快感,感受到体内撞击一刻不停甚至有愈发猛烈的征兆,梨花嗔怪着指尖抚上人手臂掐了一把,一时被人用力一顶咬紧身下肉棒低低喘息起来这才咬人耳朵软糯糯求饶,丈夫得了意闷哼一声收力钉住一点缓慢动腰九浅一深撩拨起来,指腹碾过唇心听人努力平复语气不至于听出端倪。
“妈妈…哈嗯…妈妈只是有点累想好好睡一觉呢…唔…傻孩子…妈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心里有妈妈…嗯啊…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哼嗯…别碰那里…嗯…嗯嗯!老公你轻点……”
尾音媚如细丝消融在唇舌交缠间,床板干涩的呻吟声又一次回荡在宋言章耳畔像个诅咒追随着他整个青春,女人每一丝呼吸都在牵动着他的心脏,他多希望自己是那个在床上征伐的人,沉浸在思绪中宋言章缓步走入阴影里,听着隔壁房内越发高昂的喘息,眼瞳闪烁着暗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力合上了屋门。
花瓶被牵连得咯噔直跳,露珠凝在蕊心晕散开虚无光影,水痕顺着玻璃壁一顿一顿晃开一片破碎波纹,男人跪在床上腹肌绷紧打桩一般狠命凿击着怀中人压动床头柜吱呀摇晃,瞳孔缩紧映射女人光洁丰软的酮体,腰肢软桥一般弹动着,乳团剧烈摇撞晃颤虚影被大掌用力揉捏到变形,床头柜被撞得左右动移,梨花虚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颤巍巍伸出手臂摸索着唯恐花瓶打碎伤了人,被韩深抓回手掌舌尖模仿着身下动作抽插在指缝间,一时神思溢散随着人口唇吸嗦软软伸直指尖戳推舌面,男人忽而牙关一紧齿尖含着力左右擦刮起甲缝,痒得她齿关发抖直用脑袋撞人。
“哼嗯…哪里学的这些手段?说…呼嗯…是不是在外面背着我…哈嗯…背着我偷找了女人唔唔……”
粉红花粉纷飞飘落,像那时两人婚礼上飘洒而下的亮片,穿越时空落在人湿汗发间,婚戒闪烁银光湿润指根晕开艳色,韩深心念一动捞起人一条腿居高临下向更深处递送,巨根捣撞花心挤榨出晶亮穴液,梨花一下子被顶出床面只得紧紧攀附住花瓶溺醉在甜腻花香,肚皮肏得凸起巨物形状,大腿拉至极限,穴肉被肏得外翻水淋淋吸嗦肉棒飞速进出,男根钉住深处那点前端狠狠碾撞宫口,一时眼前白光飞闪梨花急促呼吸起来挣扎着蹬踹足跟,淫水兜不住地一股股冲刷肉棒滋滋作响,身下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觉被无限放大,梨花实在受不住低低抽噎起来。
“哈啊…老公…慢点…太深了…啊啊…不要这么快!哼嗯…小屄要被肏坏了…嗯嗯!啊!哈啊!要去…要去了!”
梨花哽咽着感受男人狠命向深处递送动作越发激烈,抽胯越发猛烈撞击着臀肉,就连她都能听见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脸颊紧紧贴住人手臂不放像只陷入发情热甩尾乞怜的小猫,背脊落下滚烫的吻顺沿肩头滑落在指根婚戒,梨花被人无声蛰伏的爱欲扎得心脏一揪,一时莫名想到宋言章那时在树下抱住自己浸满泪水的那双眼。
“花儿,我只要你……”
声音重合着濡湿耳蜗,梨花一时恍惚失了神险些跌下床去,身子一歪重重撞上丈夫递送肉棒整根吃进肚子里,龟头狠狠破开宫口,晶亮淫液喷涌着打透床板摇晃水声,韩深被热烂小嘴烫得腰眼发麻来不及抽出来,大股浓精注满腔道,梨花一下子惊呼出声,浓精吐着热气奶油般大股大股流出屄口,韩深也是少见地慌乱起来,解了束缚拿去给人清洁下身,梨花这才看清一直捆着自己的这东西原来是块方巾,看起来有点眼熟,有点像她结婚前莫名丢失的那条手帕。
“今天天气很好,车提前到了,附近花市刚刚开,路过一家你说过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