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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的吞咽声从耳廓之外传来,飘渺如同隔了一层世界。
“应因……”
鸡巴头往娇嫩的红眼跟前悄摸精神地凑了凑,
他也知道自己是不遵守诺言的小偷,但是,唧唧真的快坏了。
隔间门外,机械滚动的一道细小电流声径直往最里间直线而来。
轮椅一停一顿。
夏舟添正激爽着,抚背安慰身上趴倒的小人鱼宝宝,忽感到身后一片寒凉。从背后而来的目光锐利似一道冰隙,让少年从头顶裂到脚,瞬间发冷到麻痹僵直。
轮椅上的人光坐在那里就是威压,冷静的沉默叫少年不知所措。他双手搭在大腿,神色平淡不见波澜,对着赤裸探索身体的两人也没有一丝一毫避讳。
两个都是不大的男孩,抱在一起了,该惩罚哪个呢?
边葑慢条斯理地掀开腿上折叠的毛毯,两指并拢反转敲了敲膝盖,冷淡开口:“他是来洗浴的。”
刻板漆黑的目光对准不放人的夏舟添。
不是来给你玩的。
少年头皮发紧,自己理亏,也没有实力再押着人不放,他应对不了边葑这种级别的人物,被深沉的黑眸一对,当即就清醒了,没有犹豫地把人放给大佬腿上。
毫无所觉的应因,是湿漉漉,下身糟糕得一塌糊涂的小肉蛋,全身都还窝着粉,一上了人腿,也不分人,直接扭头往冰冷的气息里凑。
边葑向后微靠,手虚虚搭在两侧,微眯起眼,沉默几瞬,意味不明地在男孩潮红的眼尾揉搓两下,一言未发,直接调转轮椅往门口去。
应因被擦的眼尾生疼,本就夹着水汽的眼睛又涌出泪水,他随便抹抹,终于看清眼前是什么。
娇红唇瓣微张,茫然对上黑白分明的一张清俊面孔。
冰山大佬神情一如既往没有波澜,轮廓分明而线条清冷,黑沉沉的目光没什么表示,淡淡垂下来,落下一眼深邃,
让小屁孩直接从中看看自己一丝不挂的糜烂样子。
满脸可疑的泪痕,一身粉白皮肉腻得滴汁儿,两个乳尖一左一右颠着,都吸得肿起来,颜色红得很,还冒着热气烫烫的。
屁股后面敞着,受了凉能感到一小股水从缝里淌下来,
腰际和大腿上有几枚深粉,掐得很用力,把长软肉上的指痕印记都抹移位了。
他此时歪八字坐在大佬腿上,腹股沟深深的叠在一起,腿心拢着还算乖。但三角区旁软肉挤出来的弧度十足诱人,湿漉的脚趾却踩在对方一丝不苟的裤腿上,
被他——揉糟了。
大腿下就是男人精壮的腿肌,被肉团没有轻重地压来压去,但男人身姿依旧稳重,未移动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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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大腿触感很有安全感,应因感到一丝怪异却没多想。
他舔着脸声音发颤,知道自己糟透了,指尖在裤腿上抓了抓,呆呆望着面前的眉眼,挤出几个字:“没洗好呢。”
他还倒无辜。
边葑没有停留,薄抿的唇线淡漠得要命。
空无一人的走廊,一声尖细潮湿的哀叫穿透耳膜,
应因被外面冷风一吹才感到自己还没穿衣服就被推了出来,
焦急得白屁股一抬,心底嘶吼尖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