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很普通的人，我也要因为一些重要的东西，而必须放弃另一些重要的东西。”顾祈荣似乎轻轻叹了气。

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如他所说——顾誉华答应后续会合他变更沈茗的监护权，也暂时同意了他以后将和沈茗结婚。

沈茗看着面前的顾祈荣，突然害怕他会像个瓷一样碎得T无完肤，于是她鬼使神差地说：“你往哪走，我送你一段吧。”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走着，从C场到北门的这段路对于沈茗来说极其陌生，她有错觉是要和顾祈荣去很远的地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沈茗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完全看不见顾祈荣的背影，这才发觉自己的睛有些刺痛和酸涩。

学校北门和正门似乎是两个极端，没有烟雾缭绕的小吃摊和聚集喧闹的学生，唯一称得上有生命的就是路边的稀疏的枯树和路灯。

“好。”沈茗了，也从球台上下来，把披在上的衣服还给了顾祈荣。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听从顾誉华的安排，包括他未来的专业、学校、职业。

沈茗原本还想问他打算放弃什么，但顾祈荣似乎不想再多说，他x1了x1鼻，从乒乓球台上了下来，“快下雪了，你赶快回家吧。”

顾祈荣整个人苍白得就像今晚的月光，他全上下唯一有颜sE的就是通红的鼻尖和耳垂。

她低下闭上睛r0u了r0u，再睁时视线被分的泪Ye模糊了，她看到黑sE的柏油路上隐约闪烁着一些细小的亮片。

ps.由于本人中毕业有些年了，不太了解现在新考是什么个情况，就当主角们是在新考改革前那最传统的文理分科吧～

路两边路灯的间距很大，沈茗看着顾祈荣的影越走越远，逐渐走了两盏灯之间的黑暗中，像是被吞噬了另一个空间。

“原来你这么自我的人也会为这事情烦恼。”沈茗蜷缩起双，下垫在屈起的膝盖上，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顾祈荣的大衣里。

沈茗眨了眨，g挂在睫上的泪，抬看向的路灯——一片片晶莹细碎白sE的雪缓缓飘落，在路灯的照耀下像舞台上撒的礼彩带。

顾祈荣今晚第一次惊讶的神情，他张了张嘴，不过很快就弯着睛笑着说：“好啊，你把我送到北门就好。”

沈茗了，却没有离开。

“…那我走了。”顾祈荣伸手在沈茗的面前挥了挥，然后转离开了。

沈茗呆呆地抬看着，冰凉的雪落在她的脸上，很快就化成一滴滴小珠。

“…下雪了。”

沈茗当然不知这对父背后的易，只是单纯以为又是典型的东亚家矛盾罢了。

北门是学校的后门，离C场很近，只有两三分钟的路程，平时几乎没人从那个门走。

不过还好沈茗很快就看见了学校北门，门“校外人员不得内”的警示牌让沈茗觉得像看到门卫保安一样亲切。

————

走校门，顾祈荣在沈茗面前站定，“就送到这吧，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