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甚思索一番，抬问他：“那你会亲别的男人吗？”

黄昊来兴趣了：“你想去吗？”

“我不会。”他听见黄昊说，“既然说今天玩素的，那就素到底。但我有一个要求。”

黄昊说：“这附近有个gay吧，你知吗？”

“什么？”

对上黄昊不可置信的神，沈甚公开诚布：“真没去过，本科的时候一直在学习，上了研究生导师抓度抓得特别。”况且他平时要直播，男人也已经有两个了，再去邂逅新的男人，他还要不要了。

“偶尔吃素的也不错。”

“你平时去哪个？”

不想。

“那这算什么，炮友升级成饭搭吗？”

“怎么这么问，当然是担心你。”

黄昊只是闲着没事，找人来消遣罢了。但沈甚也乐得被他消遣，谁让他对他动了那么一小心思。

黄昊意味长地看了他一：“那里还没好？”

巷挨着酒吧街，男男女女，灯红酒绿，街边酒吧里的歌声飘耳朵里，偶尔有那么几个唱得好听的，无时无刻不在勾着人的步伐，促行人往里走。

他们是在约炮件上认识的，聊了三天看了对方照片后即见面，在餐厅吃完饭后就直奔酒店，第二天早上就约好了成为长期固炮。

“那我微信转……”

吃饱喝足，黄昊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说：“走吧。”

黄昊的表情看不破绽，但沈甚只是笑了笑，没放在心上。炮友之间经常会说动人的情话，但保质期仅限在床上，这是他们这老玩家的共识。

黄昊愣了愣，但反应很快：“你是不想看我亲别的男人吗？”

他想，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还对他俩可能存在的发展心存幻想。

毕竟炮友转正虽难，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没去过gay吧。”

能对他说，就能对其他炮友说。他们都有这样的自觉。

“我结过了。”

“不知。”

沈甚笑：“好。”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饭菜上来，等久的俩人在沉默中大快朵颐。碰到了合胃的，多聊一句话都是对它的不尊重。

“没有。”

“上次听你夸这一家有多好吃，就想来试试看的。”黄昊算是说了真心话，“在北京工作了两年，之前大学里那些好朋友有些去了别另谋就，有些回了老家，同事之间也没有特别好的朋友，和你来吃还不容易踩雷不是。”

黄昊是众人里标准的帅哥，五官像是女娲特意雕刻来的，个材佳学历优。沈甚对他了解不多，他们平时只聊床笫之间的事，但他知别人不知的黄昊，比如大活好，一夜七次，而且特别容易被沈甚撩拨，对付他，沈甚只需要用对付孟懿三成的功力。

“还没结账。”

他没有告诉过黄昊他黄直播收颇丰这件事，一旦破窗纸，黄昊就会看见他在众人面前玩自己的样，也会知孟懿的存在。他现在只想让黄昊以为他只是一个偶尔来约炮的乖学生。

但他只是了嘴，说：“随便你。”他们原本就不对对方负责。

“这么长时间了，真的没事吗？”

“你也不可以。”

沈甚扁了扁嘴，他还怪吃这一的。

沈甚挑眉：“我今天没带份证。”登不了记，开不了房。

沈甚歪，里闪着明的光：“你是真的担心我，还是只是在为你自己着想？”

“我以为你是系的。”

黄昊拿起他刚才解下来放在椅上的围巾，堵住了沈甚的嘴：“你还是学生，结账这事就给社会人。外边冷的，围巾你吧。”

“……听起来好像不是升级反而降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