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原很惊讶：“陈工辞职？徐主任怎么没和我们说？”

工已经辞职了，接下来的工作会由其他人和你们联系。”

沈屹原就是那窗，不见到不会想起，见到了就忽视不了。严烺不得不承认他是特别的，虽然他一时不清特别在哪里。但他不是会钻角尖的人，不清就不清，跟着直觉走就是。

瘦削的背影沿着黄灯光慢慢走远，仿佛在复刻电影镜里那个摇摆昏黄的旧年代。严烺突然想起祖宅里的石雕镂空窗，平时不会注意，打一看，又会惊讶居然如此致。

严烺思索了下：“那给邱乐乐换个组，仍旧让他负责这个项目，换别人来监督他。”这个方法两全其，既能让项目继续顺利行，又能打消徐茂拉帮结派的心思。余知崖再一次觉得，老严总没有看错人。

严烺没同意：“给邱乐乐跟给徐茂没区别，沈屹原那边工作不好。换个别的组接手。”

吃完饭，门分别，严烺拎了个纸袋递给沈屹原：“看你晚饭吃得不多，给你了粥，还有胃药。”

余知崖回看严烺时，刚好经过一家店。的白炽灯照车内，映一张明朗的脸。严烺人如其名。

余知崖略有犹豫地开：“杨总问我，沈老师那边要不要关照下？”杨鹏程其实私下问的是沈屹原和严烺什么关系。余知崖很诚实地说不太清楚。他觉得小严总上次在集团门遇见沈屹原时有些不太正经，一开始以为和小严总有什么暧昧情，但沈屹原的样又完全不像。

“这么小的项目您都亲自去查，我看杨总心里没底。”

沈屹原毕竟是外人，余知崖不好和他说，只坦言：“还在调查中。本来是要明天联系你们，既然碰到就提前和你说一声。”

余知崖汇报了报告中没提到的细节：“陈工三年前公司，普遍反应能力不错。去年绿建所的建筑节能优化项目主要就是他的，当时内项目考评得了第一，不过功劳都算在徐茂上。上半年绿建所副主任职位空来，本来定好了陈工，后来被刚来一年的邱乐乐上。邱乐乐名义上是徐茂带的，两人有远亲关系。明实大学那个人居项目，实际是陈工在，面揽功绩的都是徐茂和邱乐乐，陈工大概是心生不满，消极怠工。”

杨鹏程那个老狐狸，不抓住他尾不会动。不过沈屹原……严烺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特别关照。”

“杨总说徐茂和邱乐乐先降一级，扣一季度奖金，后续看绿建所整顿调查情况。明实大学的项目以后由邱乐乐直接负责。”

一副耍无赖的样，和小时候没差。沈屹原没好气地扯过袋，转往停车场走，连句再见都忘了说。

严烺烦了他的拒绝，蛮横地问：“要不要我给你送到车上去？”

沈屹原瞬间觉得今晚这顿饭没白吃，就算个人信息被卖也值了。

“他怎么不反省反省，这么小的项目还会问题！”

司机将车停在餐厅门，严烺上了车。

“徐茂是杨总内推公司，两人研究生同一个导师。”

“杨鹏程不？”严烺松了松领带。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枝繁叶茂的槐树下。这一代都是老房，路狭窄，树影绰绰，遮住了路灯和月光。

“徐主任应该也刚刚知，不意外的话，他的职位可能也会有变。”

“什么事？”严烺转问他。

“现在怎么理？”

严烺听了意思，笑骂：“不好好事，尽打探这些。”

“杨总说下周开始整顿绿建所，周一会把初步报告发给您。”

沈屹原盯着余知崖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这个沈老师还真有不一般……

余知崖说完就包厢去了。沈屹原捻灭烟，也匆匆回去。他门时，严烺正在看一份报告，看完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给了沈屹原一句话：“放心，不会再派陈工这样的人给沈老师找麻烦。”

沈屹原说：“不用。”

余知崖说：“我问过杨总，他说绿建筑这块陈工和邱乐乐比较懂一，其他组没有合适人选。”

余知崖懂了。不用特别关照的言外之意，还是得关照下。真不用关照的，小严总向来是理都懒得理，不会专门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