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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沈屹原一瞬间想到微博推送广告里那些让人掉疙瘩的推文文名，觉自己被洗脑了。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就一个科研小韭菜。”

真…见鬼了！

沈屹原掀起睑，抬眉问严烺：“你是不是想知那人是谁？”

“我要是霸总那你是什么？”严烺笑问他。

严烺说这话时前倾，目光锁住沈屹原不放，像是一个有成竹的猎人，正耐心等待最后的收获。如他所愿，沈屹原主动迎上前去，在距离严烺三四十公分的地方停下来。

但沈屹原不是傻傻陷阱里的兔。他站在猎人背后，给猎人挖了一个坑：“要不我们谈一次不正经的？”

餐厅晶灯明亮，将沈屹原上的直率纯洁照得一览无遗。严烺有一秒的失神，觉自己心漏了一拍。

白酒大半瓶都是沈屹原喝的。他酒量远没那么好，但严烺酒不耐受只能浅饮半杯，剩下那些都被悄无声息地了沈屹原的杯中。

吃饭？”

他聊起了别的事，先是说了前阵差去东欧的见闻。后来聊到建筑，沈屹原就是说起绿建领域，又说起了老宅，慢慢回到小时候的那些事那些人。他们聊得太尽兴，六只大螃蟹、一盘基围虾、十条小梅鱼、一盘蛏、几盘冷菜和生鱼片几乎所剩无几，白酒瓶也都空了。

“我的项就只剩有钱了啊？”严烺嘴上不满，脸上却轻松自在。他看得来沈屹原对那个康酉初没什么觉，要不然不会说得如此自然。让他更觉舒坦的是，沈屹原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也没有拿那人借，只是坦陈自己生活里发生的事，好像这也不过和路上遇到熟人一样，琐碎而普通。

“还行。”

严烺着实没料到，拖一声长长的“哦”，脸上表情有些怪异。但他很快发现了沈屹原逗趣的神，放松下来，笑着问：“那你相得满不满意？”

严烺人生第一次受到了无言以对。他万万没想到，守株待兔的兔会变成一狐狸，勾着小脚抓说：来，要不要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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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会，可能会给小费。不过昨天这人是你的朋友，给钱不合适，吃饭更有诚意。”严烺又往沈屹原碟里放了两只虾。鲜活的基围虾用竹签串起来裹上锡纸，放在一盆盐里烤，保留住了海的咸鲜味。

严烺没再继续调侃他。屋里的气氛已然有些暧昧，朝着他不可掌控的未知方向游。他需要冷静一下。

“什么叫还行？和我比呢？”

“瞎说什么！”沈屹原白了他一，佯装淡定地埋继续挑蟹里的。

“那你说说你还有什么项？霸总算吗？”沈屹原自己都笑了来，眉弯弯，直挠得严烺的心窝。

严烺：“霸总和科研小韭菜，不错。”

沈屹原扬起笑意，尾如钩，有不合年龄又分外诱人的调。可真是个祸害，严烺心里叹。他听见沈屹原说：“我的相亲对象。”

沈屹原想了想，还真比不来，他对康酉初了解太少了。不过有个事倒是客观：“没你有钱。”

“是谁？”他装作镇定地问。

沈屹原问话时，脸颊染了一层桃红，眶里光盈盈，像是着一汪说不清不明的情意。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侧着脑袋问严烺那你是喜女的还是男的？严烺说都行，看人。

聊到最后，话题又落到了情上。严烺问沈屹原之前谈过几次，沈屹原说一次，对方后来国就没联系了。他反问严烺谈过几次，严烺说正儿八经的谈没有，不正儿八经的有过几次。沈屹原就问他什么是正儿八经的谈，严烺说是奔着结婚过日去的，沈屹原又问什么是不正儿八经，严烺说就是随便谈谈走肾不走心，短的三四周长的三四个月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