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沉而绵长的之后，沙发上的声音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短促的呼。

沈屹原忽视手边的那杯酒，闲说：“那要是我醉了，岂不是你说了算？”

严烺贴在他耳垂边闷声笑，气从耳边，熏得耳里都是的。

沈屹原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时，严烺已经穿着居家的灰T恤短，坐在一整块不规则原木制成的餐桌边，将餐盘上保温的碗盖拿开。

严烺拿了一瓶酒过来。沈屹原警觉：“我不喝。”

“嗯，刚才缠着我不放的人是谁？”严烺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享受过后余留的快和拥抱的温情。黑暗让视觉外的其他官变得更加灵，他锐地发现这一刻的沈屹原松懈了下来，抱着他后背有依赖，说话的声音也像在撒。

这人说话三句里有两句不正经，看似嘴角着笑，骨里散漫放纵惯了，话不过心，随哄人玩而已。不一定人人都会信，只是能被严烺这么哄着，很少有人不会被迷惑，总想着自己是被喜的。

“怎么能呢？就算你醉了，也只有我被你任意置的份。”严烺舀着白的鱼汤，将最的鱼鳃挑到碗里，放到沈屹原面前。

……

沈屹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没有任何遮拦的台上和严烺了，犹如荒野苟合，过之后羞耻爆棚。他略有懊恼地一声。可能刚过，那黏腻而诱人，听着更像不满足。

“就这样吧。”沈屹原不甚在意地随手捋了下。他家的风机向来是闲置的，平时洗完都是自然。

严烺看着不顺，都滴到肩上打衣服了，难不难受？他将碗盖放到一边，念了句“懒吧你”，起去一楼的卫生间拿了巾扔他上。

沈屹原自己也笑了，松开手，轻轻踢了严烺一脚：“太了，放开吧，我要去洗个澡。”

“不是我，”沈屹原仗着现在互相看不清，故作耍赖，“刚才那个也不是我。”他松开叉在严烺后的双，垂到沙发上。

白发涨的米沉在白中，很像小时候冬天晚上沈康军喝的酒。那时老宅冷，砖瓦墙和漏风木窗挡不住寒意，晚饭时严安华就会给沈康军一碗米酒。有几次沈康军逗趣地给沈屹原沾过几，甜味胜过酒味，觉像酒心巧克力。

闷哼的叫声。临近台的树梢上一只乌鸦也在此时叫了一声，像是回应。严烺轻轻笑：“它听到了！”

沈屹原怒视了他一，但快来得太舒服，那一怒气很快被情化，变成似嗔非嗔的诱惑。严烺贴着他的大，不不慢地，嘴上说着：“哦，忘了这里还有猫鹰，听说夜视能力是人类100倍，你猜他现在能不能看到我在你。”他加大了动作，凶猛地前后动，相撞的啪啪声在沉沉暮中尤为明显。

沈屹原了声“谢谢”，几下放到一边。他中午赶飞机没怎么吃，现在看着一桌的河鲜野菜，觉有些饿。

严烺托着他的，下半贴合，在他耳边笑着问：“还想来？”

十几年没喝过，沈屹原心里有想尝尝。但酒和严烺摆在一块儿，料不准会什么事。他犹豫着说：“不要了吧！”

沈屹原发觉自己并不想说“不”，但也没有厚脸到应下来。他将脑袋埋在严烺肩颈，咕哝着说：“被你带坏了。”他以前的生活规矩而拘谨，没那么多样。

“发还滴，不一下？”

仲夏时节，夜间山里的气温虽然降到了30度以下，一场还是让两人都被汗洇。

倦鸟归林的叫声依然在空中时不时响起。沈屹原已经顾不上了。他攀附在严烺上，脚趾蜷缩，脑袋后仰，沉浸在带来的愉悦中。

话没说完，严烺已经往杯里倒了：“你就当我想尝尝，陪着我喝。反正这屋里现在就我们两人，我要是醉了，想怎么样还不是都你说了算。”

渐渐地，夜彻底笼罩大地。黑暗中的别墅与青微湖为一。树影幢幢间，激烈的拍动声和息声，像是林中不和谐的音符，惊扰了树上的原住民们。

话说的真好听。

严烺不以为意，顺手拿了两个酒杯：“姚叔自家酿的米酒，爷爷每年都问他要，度数不，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