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青天老爷在上,小人实话实说啊。”
“你这话里处处都是漏洞,逃走是因为害怕被老爷知道赵顺平去了烟巷,不难道是因为他死了向你寻仇?你们的主仆情谊竟如此淡薄吗?我可听说是你家公子替你赎的舞妓,再者,既是逃走了又何必回来?”萧珉冽不管还在捧腹大笑的赵誉,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看他就是不见黄泉不掉泪,哎呀呀,让我想想,这可怎么办才好?”赵誉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状似苦恼地说道。
“赵誉,正常点。”萧珉冽看了一眼有些疯癫的赵誉,皱着眉提醒道。
“是,晋王殿下。”赵誉收住刚才那副样子,拿起一把铁刷子正经道:“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就没什么可顾及的了,咱们这大理寺有些刑罚,只争对那些嘴特别硬的人,我看你就有这个资质。其中一种呢,叫“梳洗”,不过可不是平常的梳洗,而是用铁刷子慢慢地把人的皮肉刷下来,直至见骨死亡,怎么?被吓呆了吗?这才哪跟哪?”
“若是想活命,就把知道的都吐出来。”赵誉忽地抓着那奴仆散着的头发,把他的头拽到身前,“你当我真不敢杀你?”
“我说,我都说。是花魁娘子,花魁娘子让我逃走的,她说只要我逃走,我就会没事了。我才刚有一个儿子,我不能死啊。后面是赵大人找到了我家,我没办法才又回到了上京。”
“花魁娘子?”赵誉脑中疯狂闪过许多人的脸。
“就是烟巷最大的头牌,她可不是一般的花魁娘子,听说祖辈也是当过官的,只是家道中落,她迫于生存才做了这一行,卖艺不卖身。”
“既是如此,刚才为何不说?”萧珉冽看着他,眼神充满怀疑。
“我怕连累她,她帮了我媳妇很多,于我们一家都是大恩人。”
“若她是无辜的,怎么都不会连累她,就不用你来担这个心了。”赵誉冷笑道。
“是,大人说的对。”
“你家公子最近有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吗?”萧珉冽问道。
“最近许多人都来找公子吃酒,尤其户部家的公子最多。”
“户部?你一个仆从还知道哪家公子是户部的?”
“大人,我这种仆从也不是白吃干饭的,自家公子是名门豪贵,自然要熟知京中的人员情况。”
“哦~,那你说说,都有哪些公子。来人,拿笔墨过来记下。”
……
拷问了许久,又处理了一些卷宗,萧珉冽回到晋王府时已经子时了,他累得头昏眼花,匆匆洗漱好之后只想躺下立刻入眠。
他走到榻前看到床榻上隆起来的一坨,才迷迷糊糊想起魏泽煜这茬。魏泽煜睡在了外侧,他只能爬进去,谁知道脑子迷糊身体也不听使唤,翻过魏泽煜后没控制好平衡,重重地摔在了榻上。
魏泽煜被这动静吵醒了,他微微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片漆黑,“殿下,你才回来?“
萧珉冽翻身躺好,盖好被子,“嗯,没注意吵醒你了,快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嗯。”魏泽煜低声回道,也许是他刚被吵醒,脑子也迷糊着,身体不自主朝着萧珉冽那边靠了过去。萧珉冽手臂传来一阵温热,但还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睡意就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