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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枕在陆无恙腹部偏下,勉强地呼吸着。
陆无恙是战场上面下来的人,平日里舞刀弄枪、骑马射箭不在话下,手心里茧子密集,也算粗糙,平日里这是他战斗的痕迹,但现在,这些茧子却在柳淮卿柔嫩泛红的肌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他的手骨架大,刚才紧急一捂之下,不仅盖住了柳淮卿的嘴唇,甚至将他的鼻子也一并捂住。
柳淮卿就这样被无意掠夺了赖以生存的空气,只能呜呜咽咽,甚至声音极轻极轻,像是小兽的呜咽,细不可吻,在几乎是窒息的感受、黑暗之中,他张惶地死死攥着陆无恙的袖摆。
毯子之下,柳淮卿的脸色却不再是平日里那般的苍白,而是泛起了一抹深深的潮红。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片阴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没一会,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沿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他的脸色更加潮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涌向了他的面庞,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中紧绷。
可又不仅仅是痛苦,还有……
还有剧烈的快感。
浑身的神经感觉被那只手掌控、席卷,身下逼人的痒意似乎就不那么难熬了。
下面……本就很痒,又烫,昨夜开始就被抹了药,痒的恨不得让人狠狠地碾碎那一口淫荡发水的淫逼、扯烂那一颗滚烫的骚豆子。
所谓的尊严,在痛苦与羞涩中崩溃。
柳淮卿的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因痛苦而颤抖。他的双手紧握,试图控制自己不去抓挠,不在救了他的人面前表现得像个淫奴一样,但痒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忍受。
脸色因羞愧而变得更加苍白,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在难以忍受的瘙痒到已经是痛苦的快感之中挣扎、痛苦又羞愧地高潮。
甚至没有任何触碰施加在别的地方,仅仅是捂住他的唇鼻、在软烂的阴蒂抹了一些痒药,他就可以自发地高潮。
不断地高潮。
艳红、滚烫、淫靡的肉逼几乎是汹涌地滴滴答答留着淫水,全部都……
全部都……
滴在了……
那个人的毯子下面……
明明应该感到抱歉,但是柳淮卿甚至没有心思、精力去控制自己的想法,他完完全全靠在陆无恙身上——准确的来说,是下半身,用柔软的肚子压着陆无恙的腿。
如果不是陆无恙捂着他的嘴,撑着他的脑袋,柳淮卿甚至都会抬不起头来,会一头砸下去……
砸到、砸到……那个人的胯下。
难堪的、刺激的、色情的想象让柳淮卿更加没有力气,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死死抓着陆无恙的袖口,那一块布料被他抓得皱巴巴的。
眼前几乎是一片白光,茫然之中,柳淮卿甚至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下面的垫子……应该是湿透了吧……
怎么办……
他恍恍惚惚,却仍然不忘抓紧陆无恙的袖子,仿佛抓着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急切。
很快,高潮之后,那一只掌握着他情欲快感和疼痛的手,就这么毫不留恋地撤离了。徒留柳淮卿一人浑身细颤、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