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又一次失禁了，与此同时哭得很厉害，可又哭得一声音都没有，只是了我的肩膀。

我只能作罢，然后去厕所找了个拖把拖掉那些东西。我觉我一辈好像就只能这么了，从无能的弟弟到没用的狗，他的份虽然变了，但我仍然是他的。

医生看着他的字，对着我似乎想说什么。这个城市不大，这家医院也只是很简单的地级市医院。我以为场面会变得很难堪，但那个医生只是说伤发炎了，记得去打破伤风和消炎药。

无论我如何对着他大呼小叫，他都只是捂着耳朵缩在椅上一幅不愿意听的样。路过的护士开始侧目看向我们，我不确定她们有没有窃窃私语，但我接受不了。

诊室里没有人，只有一个年轻医生在写字。

“没有，”我重申了一遍，“不会有人敢对他下药的。”

“是吗？”那个医生把病历递过来，这还是刚去医院窗买的，封面上带着这家医院的整图。

我崩溃地对他大喊。

但他不住自己的下半，我该记得这件事的。

终是我的羞耻。

然后打滴的时候又再重复一遍上面直到他失禁的过程。

我彻底暴走了。

“最好是这样。总之去化个验吧。”

但就在往肤里摁的时候，他开始挣扎。针勾破了肤，大滴大滴的血。

他的呼频率一下变得很，我会知这件事是因为他的吐息全我的肩膀上。

总之是要打滴。

我们还要在这待一个晚上，他需要打滴。我只能捂着脸眠自己这里是’兽’医院，也是一辈不会再来的地方。

我本来是想发火的，可是上下齐之下我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护士说没关系，可以验指尖血，让她先把屋里整理一下。

“你还要让我丢脸多少次！”

听心音的时候需要解下衣服。我帮他脱了，他也没怎么样。

“先去个血，有药服用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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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脑的时候不好的，现在没脑了怎么还是这样？！”

如果只是到这里也就算了，真的，也就算了。

护士拆开一一次的针。为了节省不必要的麻烦，我有尝试抱着他的不让他看护士的动作。

事实证明我先前担忧一切是否过于顺利的行为是正确的，岔在血的时候。

“我不是说市售的药，”那个医生也不抬地写着病历，“你知我在说什么的。”

于是等着又验了指尖血，血结果相对于瘾君来说很正常，白细胞有些，我能看懂的分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