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的那段时间他被父母叫回去，他们临时去外国谈生意，把妹妹托给他照看。

妹妹是个文静的小姑娘，不发病时像个漂亮致的人偶，在保姆的照顾下梳好看的发型穿好看的衣服，在别墅里遇到葛华，甜甜地叫他“哥哥”，可即使这样葛华还是对她没什么好。

虽然家里有保姆，但父母不放心。

葛华转回去。

他给自己倒一杯梅酒，坐到桌边火漆。

从那天他们站在台上艾西普看着他神的时候起，葛华就认定艾西普和正常人是有所差异的，葛华有应对神病人的经历经验，他看得艾西普肯定是有某病的。

有一对人到了他们中间，把两个人隔开了，艾西普闭上嘴，低随人去。

不论如何，在艾西普给他的生活造成麻烦前，葛华都不会去艾西普，就像他不会把那些匿名者写给他的情书拿信箱。很麻烦，而且他没必要把时间在这上面。

葛华家门，打开卧室的灯，想了想，又拧开了书桌上的台灯。

艾西普张张嘴想和他说些什么，打个招呼、约个一起去中古品市场的时间等等，随便说什么都行，而对上葛华的睛他的大脑却跟语言系统脱了节，他徒劳地张嘴，没发一个音节。

因为妹妹发病时真的是个大麻烦，保姆负责她的日常起居，发病时她就归葛华，葛华需要及时安抚她的情绪，给她喂药，收拾她留下的残局——通常是被她砸到地上的品的碎片。

葛华的妹妹遗传了家族神病，父母照顾她无暇顾及葛华，妹妹表现症状后，他们就把他送到了他家，之后葛华上初中，上中，都住在那边。

他不会表自己对妹妹的不喜，病也不是妹妹想得的，他沉默地为她收拾，等父母从国外回来，安排他国读大学，他就到了这个城市。

艾西普这个人跟其他追求他的人不一样，葛华看他现在自己生活的各个角落，却不觉得他像那些人那么烦，并且有同类，艾西普有时间天天绕着他，他也是无依迷茫的人吗。

就在艾西普神的时候后面有人挤来，他重心不稳向前倾去，下磕在前面葛华的肩膀上，那瞬间他觉到痛，葛华的肩膀没多少，差不多是骨外裹了层的程度，他太瘦了。

葛华回。

再一步，这几天艾西普跟着他，是想再验一次和那天同样的幻视，还是怀有别的心思？

了一会儿，他起来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于是看见楼下站着的人。

葛华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个恍惚的有月光的暴雨夜。

“喂！”后有人不满地促，“快走啊，别堵在这里！”

艾西普愣了一下，随即直起，后的人向他歉，他向葛华歉。

葛华收手，窗帘落回原，轻微地一阵摇动。

艾西普站在那儿，见自己被发现就转走了。

父母这样安排，无非是为了让他尽早接手公司，给妹妹提供更长期更有效的保护。

葛华看艾西普有问题是从他“发呆”时的瞳孔变化，他妹妹发病的征兆就是突然走神、瞳孔扩散，往后是无法自控的情绪爆发。艾西普相对来说情况稳定一，只是定定地看着虚空中的某，葛华猜他可能是现了幻视。